晃,清凉地秋风带着落叶飘飘洒洒。
季文南腰板挺直地半坐在塌几边上,待同安把绷带缠好,手指抓着里衣一拢,白皙地肤色严严实实地遮盖住。
“公子伤口痊愈的不错,过阵日子便能好了。”同安细细地将东西收回药箱,顿了顿话头,“只是沈大夫不在,我也不好妄下定论。”
“到时再去寻上一寻便是。”季文南轻飘飘地抛下一句话,也不用仆从伺候,动作快速地整好衣裳。
季文南的态度无所谓到同安都觉得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,要不是季文南当时昏迷不醒,同安在一旁帮忙打下手,不然怎么知道他们家公子胸前缝了细细的线,那都是线啊,不是什么无关紧要的东西。
他现在只要想起那时候的血肉模糊,就忍不住胃里的翻腾。
这时千海突然叩门,“公子,城里来人了。”
季文南平淡的眸色一转,脑中流转几个念头,才缓和情绪平淡道:“那就请吧。”
季文南至半月前说要出城散心,便一直都不曾回城过,季管事见他散心的时间过长,这段时日也没见季文南要回城的消息,再也坐不住了。
祁笙一早受季掌柜的吩咐,马不停蹄地就前来,也不懂这位季公子是否愿意随他回城。心事重重地由着千书牵引往堂屋。
“公子稍缓便来,你现在这儿喝点茶水歇息片刻。”千书和蔼地笑了笑,没有一丝主子身前人的孤傲清高。
“千书放心便是,我怎会计较这些。”祁笙脸上挂着浓厚的笑意,熟稔的回道。
待千书转身离去,仆从纷纷上茶倒茶,低垂着身子退出堂屋。祁笙脸上的笑意渐渐转淡,眸色变换不知想着何事。
半盏茶的时间过去,季文南从长廊处转出来,祁笙立马把手上的茶杯放回桌案上,起身行礼。
季文南视线落在躬身行礼的祁笙身上,祁笙是季掌柜到南方来时收的义子,他面相上看着清隽,骨子里透着一股子直接,毫无商人所说的市侩。
当初季文南刚到耀州城时,两人算是除季掌柜以外能说得上话的人。知道他外出散心的人不多,一出了耀州城的城门,随之而来的就是大批人马的追杀。
哪怕他带的随从功夫够高,也经不住这么多次的追杀。
吃了这次的教训,季文南不止性子大变,还对陌生不知家底的人多了一份戒备,没有人会在同一个地方跌倒两次。
祁笙半弓腰身,视线落在文椅扶手上指节分明的手上,大拇指上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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