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天青色的斑指,食指并着中指微抬,示意他不必多礼。
“季掌柜让我来问问公子何时回城。”祁笙从不在外直接称季掌柜为义父,再加上他在季文南面前一向如此。直接道明来意,半丝迂回的念头都没有。
季文南细细打量着他,轻轻拨动茶盖,漫不经心道:“等我何时想回去了,自然就回去了。”
祁笙听着这话有些恍然,半阖眼皮掩住眼里的诧异。
这和他第一次见到季文南时大相径庭,那日他义父到城门外接季文南,行架简陋不说,等到了季府见到季掌柜口中的季公子,更是觉得震惊。
那时的季公子落魄消沉,与现在可谓是相差极远。
“季掌柜那边要如何回话?”
“如实相告便是。”季文南悠闲地换了个姿势,也不在意祁笙的直接。
季文南之前之所以和祁笙交好,除了在别的方面有着相同的爱好,祁笙说话直接这一点也大合他的胃口,等交情渐渐加深更是日日能有话说。
“若无它事,就先回罢。”基季文南语气客气疏离。
这是直接就逐客了。祁笙张口欲言,等触到季文南眼中的冰冷和防备,最终还是咽回肚中。
“还请公子保重身体,我这便回城复命。”
等人走后,仆从上来收了祁笙用过的茶杯,给季文南空荡荡的茶杯里加满茶水,躬身退下。
侯在堂屋暗处的千书走了出来,躬身道:“看不出有习武的样子。”
门外的绿翠随风微动,落在地砖上的光斑随之变动。
季文南眸色深沉,看着不远处的光斑,轻轻转动拇指上的斑指。
“祁管事,你说季公子放着好好地季府不住,跑到这庄主住着算什么事?”跟在祁笙身侧地仆从忍不住开口道。
“是啊,真想不透。”另一仆从苦着脸,手指不经意地指指脑袋,“也不知怎么想的。”
他们仗着祁笙在前面,看不到他们地小动作,两个人只能这么憋着笑愉悦一下自己。
三人从早上出城到现在,就中间到庄子时能歇了一小会,一路都是在马背上。祁笙不爱和别人多说甚么话,但这俩仆从却是一张嘴就爱说不停。
祁笙不知他们在身后做的小动作,但还是斥责道:“主家的事你们少扯嘴皮子,到时候我也保不了你们。”说完一挥马鞭往前跑去。
一路疾驰回到耀州城,直奔季府大宅。
此时天还未全沉浸成墨色,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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