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守也挡不住有人做小动作,那他迎难而上,见招拆招便是。
他的伤势既然瞒不住,那场刺杀自然也是瞒不住的。
季掌柜怎么能容忍季府里的眼线存活的机会,多半已经铲除了一干二净。只是季掌柜为何要拖延时间,不让他回城?
既然想不透彻,那还不如将自己置于其中,总能看透其中一二。
“也让我看看季掌柜的心。”季文南直起身子,困意上头,打了个呵欠道:“到底是放在哪里。”
磨练是一种非常好的肥料,季文南一扫清高矜贵,蠢人会留恋以往,聪明的人终是要往前走的不是?
此时城外季府的庄子里,同安卷着被子呼呼大睡,丝毫没发现自己被某个无情的人给抛弃了。
天色灰蒙蒙亮,沈元瑶将手中的水珠甩干,抱着脸盆往院子走去。
秦氏医馆后院的门口处站了个人,那人转头看了看四周,赫然是昨夜和沈元瑶说话的仆役家,他发现没人才动作轻快地打开一个缝隙,飞快地闪身而出,把门从外头扣住,丝毫看不出被开过的模样。
他绕过医馆的后墙,,飞快地走进一条小道,那里早有个人在等候着。
看着他行色匆匆还带着惶恐地模样,出声喊道:“做贼呢?”
“就你这小子混说。”仆役甲小骂一句,把藏在怀里的东西用衣袖挡着递给了那人,“诺,就这个。”
“谢谢了啊,改天请你喝酒。”那人微微侧脸,露出嬉皮笑脸的表情。
“你说你怎的这么霉,这样都让你给碰上了。”仆役甲还是忍不住要抱怨,“喝酒还不知要等到甚么时候。”
“说得也是,这都几日都未曾见你出来,可是出了甚么事了?”季文琪不漏声色的打听。
他和秦氏医馆的人接触最多的便是此人,此人嗜酒如命,又是个圆滑至极的人,季文琪能和此人交好也是一种缘分。喝着喝着酒便成了好友,这不,他都敢偷偷从医馆拿药出来给他。
季文琪借着家中老母生病,家里银钱又困难,得了仆役甲的帮忙,从医馆里顺了一份药出来,两人之前便约好了今日在这儿碰头。
这事要被秦管事给知道了,被赶出秦氏医馆还是小事,若是斤斤计较那种人,还要送你去官府。
仆役甲犹豫着要不要说,一想到过上几日便能自由出入了,还是忍不住倾泻的情绪,“这不是医馆里的病人不是,秦管事也是厉害,不懂上哪儿请的神医弟子,这不,原本都抱着要死的心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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