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,现在都好了个七七八八了。”
“看来不用多久便能同你好好喝上一场,这几日可没把我给憋死。”仆役甲还惦记着季文琪要请喝酒的话,一扫之前的苦闷,喜笑颜开。
“那是,你见我何事骗过你。”季文琪沉思片刻,状若惊讶道:“这神医的弟子怎么这般不开明,酒都不让大家伙喝。”
“何止,我要不说你绝对猜不着。”仆役甲哼笑一声,卖关子掉着季文琪的胃口。
季文琪怎么猜得到,面上显露出八卦的神色,就差要在加一顿酒菜,你仆役甲还笑骂他没出息。
“这不诚心吊人胃口不是。”
“这沈大夫啊,是个女子。”仆役甲鼻尖哼出一个音节,接着道:“开始大家伙怎么会听个女子差遣,这不,人可是有管事撑着腰,人医术精湛,我们这些个打杂的,还不是要乖乖的听话。”
“不过,这女子还真是个厉害的。”仆役甲半是艳羡半是不满地说了一遍,瞧见季文琪被这话震得回不了神,要不是经历过,估计他也会是这副模样。
两人又随意聊了两句,仆役甲见天色快亮了这才回了秦氏医馆。
而季文琪手里提着药包,面上挂着以往地泼皮无赖样,心里却是惊涛骇浪。
这神医的弟子是个女子?别说他听着震惊,估计他回去同他叔父说,也是这般呆愣模样罢。
这个时辰准备到和柳大牛换班的时候,她为了止住困意,特地出来洗把脸清醒清醒。
昨天夜里无甚么病人发热发寒,一夜无事。但还是时刻保持清醒比较好,毕竟世事无常。
沈元瑶拿着面盆从后院经过,恰好仆役甲刚把门关上,一回头便瞧见沈大夫的身影,心中慌乱还是极其镇定地开口打招呼。
“别出门去,我们现在还不好出去。”沈元瑶打量了他几眼,发觉没任何疑点,还是忍住嘱咐一句。
沈元瑶怕医馆里的人出去,把病气过给了外人,这样可不行,直接就让黄齐吩咐了众人不得随意出门,遂很多人都不太满意她这做法。
秦管事现下恨不得的病的人多起来,这样他才能赚更多的银钱。可沈元瑶那冷清犀利的眼神,似乎只要他敢说一个不字,就能上来堵住他的嘴,他更怕的是沈元瑶撂摊子不干了。
遂只能笑得风轻云淡地颔首答应,心中早转了好几个念头。
仆役甲看着沈元瑶走远,吊在胸口上地气瞬间吐了出来,吓死他了,还以为被抓了正着,还好只是路过,也没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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