懒散散,“可是有甚么问题?”
“问题是没有,但是这里边的药材有些微的不一致。”季管事轻轻拿起其中一味药材,就要给季文琪解释,岂料人家压根不在意。
“你莫要同我说这些个,说了我也不懂。”季文琪语气间的无赖尽现。
季管事无奈的收回要教导的话,“两者根本相同,只是所医治的症状不同,多加或少了一味药都会改变整个药性。这一份更改了其中不少的药材,但是和之前的不同。”
这话说完,还不放心,“你确定这药也是医治寒症的吗?”
季文琪眼睛微微眯起,眼里闪过亮光,似乎抓住了又一闪而逝。
季管事话中的质疑意思极重,他毫不犹豫,甚至是十分笃定的道:“那人不可能骗我,他也没这份心思。”
他本就没甚么身份,无父无母的孤儿,不过是季管事好心收养他,加上他也不爱学这些东西,成天就在外头游荡混迹,遂没多少人知道他和济仁堂有关系,这也是他能在暗地里给季管事弄来这份药包的原因。
季管事盯着这药包想得脑子都疼了,半点思路都没想到其中的问题。
“你说秦管事这么大方卖药,不怕其他医馆学了去,那定是有所依仗。”季文琪脑子转的快,一个念头直接就蹦了出来,犹豫猜测道:“会不会是药方不同的原因?”
“你想甚么呢?”季管事闻言,差点没把手上的秤砣砸他脸上,“这药方哪能随便更改,每个人生病所服用的药都有所不同,何况还是这种久病不愈的寒症。”
季文琪耳尖一跳,“季管事,你刚刚说的甚么?”
“你看着味药就同其余的......”季管事再次拿起那一味药材,以为他侄子想通了,要好好了解。
“不是,你最后一句说了甚么。”季文琪一脸严肃,打断了季管事即将开启的念叨。
“何况还是这种久......”季管事张口道。
“不是这句,再上一句。”
“每个人生病所服用的药都有所不同。”季管事见他一脸严肃,态度也慢慢转过来,多半是他想到了甚么问题。
“对,就是每个人病情不同。”季文琪眼神亮了起来,抬眼看着季管事,语气急切:“我记得你之前曾说过,得了这种寒症的病人,有身体发热不退的,也有盖着棉被还浑身寒意的症状。
秦氏医馆能这么大方地任由何人都买药,必是认准了我们猜不透其中的原因,那便是对症下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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