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这病是有两个药方?”季管事被这话砸得晕头转向,但也听懂了他话中得意思,“每个人症状不同,吃的药也是不同的。”
季文琪心中升起一丝庆幸,若不是今日仆役甲给了他这一包药方,也不能发现这其中的问题,也没想到那所谓的神医弟子有如此之精湛的医术。
秦氏医馆使人卖这种能医治寒症的药时,也是以天价卖出。季管事听了他的劝,让人也去买了一份回来,准备同上次一般,再给秦氏医馆一个教训。
他那时还在想秦管事是不是脑子缺了,怎么受了教训还这般做,不料,人家这是等着他们上钩呢。
等着他们卖出去给不对症状的人服用,发现其中不同,不但不能医治好病,反倒是加重。他可以想象到时济仁堂门前围了多少的人,也给秦氏医馆送上一波好名声。
真是好计谋,好狠毒之人。
只是这神医弟子,对这事儿是清楚的还帮着秦管事,还是受托帮忙并不知其中的原由。
“季管事,我们这药作罢。”不能给秦氏医馆教训,固然遗憾,心中庆幸却是满满,“我们再等上一段时日,现在还不是出手的时候。”
季管事半信半疑,但又只能就此罢手。季文琪虽没同他明说,见他那副严肃的模样,心知这事只能就此作罢。
季文琪再季管事叹息间,脑子里转过了好几个念头,眼中锐利尽现其间。
这几日季管事愁上心头,只因为他那侄儿又出去混迹,成天成日的不见人影,到今日已有三四日未曾归家了。
那日没头没脑的说了让他停下,他便把那药给放好了,这几日突然有别的医馆开始卖药,不少客人都被带走了。
季管事愁得眉头都皱成了疙瘩,也开始怀疑还要不要听季文琪得话。
幽幽地叹了口气,就着靠椅一摇一晃地快要睡着了,耳边传来戏谑地笑声:“季掌柜睡这地儿,这是不怕着了风寒?”
季管事睡得迷迷糊糊,以为自己幻听了,知道身上盖上一件衣裳,他猛地惊醒,眼前便是季文琪放大地脸。
身子往后一仰,差点没从靠椅上翻摔出去,坐稳了身子骂道:“这是要吓死个人呢你?”
“我这好心给你盖个衣裳,你倒好,一瞧见我就没个好话。”季文琪语气委屈,脸上还是那副不正经模样,眼里地笑意浓郁。
哪有他口中说的那般委屈,季管事知道他就这般,开始那被吓到的情绪平缓下来,倒也懒得和他生这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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