适的,只是要是说到茂子家食过晚饭才归家那就不对了。茂子家说不得这会才能食饭,他这么顺着沈元瑶的话来说,岂不是落入了她的圈套中。
这么想着半天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来,扭扭捏捏的说出个所以然来。
沈元瑶这才觉得今儿的柳安逸不太对劲,一般回来第一件事便是洗个手洗把脸,然后到她跟前问上一句有何要帮忙的。今儿不说乖巧,还透露一股子做贼心虚的模样,着实奇了怪了。
“把手伸出来。”沈元瑶想着柳安逸老把手背在身后,那必是不想自己瞧他的手,那手能有什么问题,多半就是受伤了。
柳安逸还没出声拒绝,身体下意识的就做出反应,那就是特别听沈元瑶的话,乖乖的伸出手来给她看。
平日里白净透红的手掌心,今儿满是红红的伤痕不说,其中几道还泛着血丝,瞧着都觉得疼得厉害。
“你这手怎么回事。”沈元瑶急切将人带进屋子里去,便走便问道。
“夫子用戒尺打的。”柳安逸嗫嗫道,略带几分心虚。
沈元瑶瞧这伤口便知道是何物打的,只是柳安逸一向听话懂事,怎么就挨了柳夫子这顿好打。
“我说的是因何打你?”沈元瑶虽说心疼柳安逸,终是要问清楚了才知道要怎么解决此事。
“我,我今日逃课了,柳夫子用戒尺打的。”柳安逸小嘴瘪着,见沈元瑶不可置信的模样,隐约有要发怒的征兆,急急接着道:“我是同强子和茂子一块逃课的,不是故意不去上学堂的。”
沈元瑶听到柳安逸逃课的第一个念头就是,柳夫子打的那一顿不算什么,她这边还要再来一顿才能解气。见他说出强子和茂子,那一股气便松懈下来,看看柳安逸还能不能说出点别的来,不然这顿打说什么都跑不了。
“那你们又去小河边玩了?”沈元瑶沉声问道。
“没,我们没去玩,我们跟着一个婶子走的。”柳安逸犹豫半刻,瞧见沈元瑶那副你不老实交代还能收拾你的模样,瞬间不敢再隐瞒。
“强子说那是他娘亲,我们就跟上去看看她去了哪里,那人进了屋子就不再出来了。强子都哭了,我们也害怕,才回了学堂的。”柳安逸断断续续说完。
沈元瑶脑子一转便知其中原由了,看来强子是瞧见了他娘上门去了。这对一个半大的伢子多大的伤害,两个亲人都不靠谱,甚至是再互相折磨。他们好不好受沈元瑶不好说,但夹在中间的强子绝对不会好受就是了。
想到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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