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沈元瑶没在多问,从柜子里找出伤药,给柳安逸清理伤口,吹上一层细细的伤药粉。初始柳安逸还觉得没啥感觉,清清亮亮的甚好,到后来火辣辣的感觉起来,眼眶瞬间就红了起来。
“姑姑。”沈元瑶将药粉放好,转头便瞧见柳安逸那溢满泪水的眼眶。
“还顽皮不顽皮,什么事儿你都敢掺和。”沈元瑶伸出手指点了点柳安逸的鼻尖,带着几分调笑,“先忍一忍罢,不然这几日你都拿不起笔了。”
“不疼,我只是沙子迷了眼。我们是好朋友,强子的事情就是我们的事情。”柳安逸还记得茂子哄他一同逃课的话,这死死咬住嘴唇不说疼的模样,瞧着甚是客人。
沈元瑶这么瞧着他方才觉得顺眼不少,不然总那副老成的模样,还以为自己是养了个父亲,而不是个伢子。
只是不知道柳安逸同强子关系这般好,是幸事还是倒霉。不过也好在强子不是个坏心眼的,被父母这么磋磨着还能好好生活,也实属不易。
但愿楚劲也能为楚强这么个儿子好好想想,也成全了这份来之不易的父子情。
沈元瑶也不愿同柳安逸多说这般腌臜之事,带着柳安逸就要到堂屋去,眼角扫见柳安逸那犹犹豫豫不愿走,吞吞吐吐又不吭声的模样,忍不住开口问:“怎么了这是?”
“茂子和强子都挨了戒尺,他们、他们一定也很疼罢。”柳安逸羞涩道。
“你这小鬼头。”沈元瑶瞬间笑了出来,看来这顿打还建立起他们这渺小的友谊,这也是她之前送他到学堂的初衷,也不知该笑还是该骂。
“我们先食饭,过会就让你送药过去。”
柳安逸得了沈元瑶的回答,怎么还会有与,兴冲冲的就往堂屋走去。早点食完饭就能送药去了,但他高估了自己受伤的手,这食饭的速度比平日要慢了许多。
沈元瑶便是想着他受伤食不快,等送完药回来也不知到什么时候了,到时候肚子还撑着也难睡得着,遂才说要等食完饭再出门去。
茂子回家也想藏着自己的手,怎料梁家的人不是什么好糊弄的,再加之梁婶那护短的模样,茂子有个什么不对劲她会瞧不出来?
梁婶一把拉过茂子紧握的手,上面的伤痕一道又一道,瞬间心疼的直喊小乖乖,谁下这般恨的手,这模样就好想茂子说出那人是谁,她就能上门理论去。
“是我们不听夫子教诲,这戒尺我们受得应该。”
茂子挨了一顿板子心中委屈,归家之前柳安逸还特地说了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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