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浅语微微愣了愣,听上宁道:“殿下行事向来万全,此事涉及民生,他早有准备。不止如此,若能解北方粮食之困,殿下定会重用。”
北方之困已有多年,若非东宫决定动民府,朝廷也不会那般大刀阔斧治理北方粮产的事。
上宁此言的确令人心动,但薛浅语更尊重父亲的决定,因此只是答应上宁,归府之后会帮忙劝说,但无法保证此事。
“姑娘不如再提一个条件,若是我不能达到头一个,也还能报你的恩情。”
上宁摇了摇头,“我如今也就这一个请求了。”
上宁的声音清浅,话里的意思却仿似十分厚重。这些时日相处,薛浅语知晓上宁的坦率,如此之事她也并无半点逼迫,显示出了对薛氏的尊重,因此道:“我尽力。”
月余,二人返回上京,薛家之人如常般在城门等候,车驾人马派头做足,给的世家嫡女的风头,坐实薛浅语外出游玩这件事。见薛浅语走下车驾,嬷嬷还是红了眼,随后低身与上宁道谢,三请上宁去府中做客,都被推辞了,最后薛浅语再言承诺之事,方才与薛府众人一同归去。上宁看着城门高耸的城墙和戍守的兵士,仿似那些铁甲压的是自己身上,上京不亏是权贵的上京,沉闷地让人有几分喘不过气。
三日之后,朝廷公告,民府薛氏才技卓绝,精于种植,献出秘法可缓北方粮产危机。此公告广布五城,南北各方都以最快的速度知晓此事,百姓对于薛氏高才都赞不绝口,坊间一时传为美谈。不少粮商已经开始打算与薛氏接触,希望能获得首批稻交粮的售卖权。
得知此事时,上宁正在商楼看今年的账目,这些年庆同商号的账目已经悉数点清。她合上最后一本账目,对上掌柜不舍的目光,“姑娘当真不再管事了?”
上宁笑了笑,“过了岁我便正是弱冠之年了,这放在上京已经是议亲的年纪,再每日这般忙碌,我也接触不到什么宜室宜家的男子,掌柜难道要让我孤寡一辈子嘛。”
上宁这话将掌柜酝酿了半响的悲痛打得烟消云散,也没问她那“宜室宜家”的标准是跟谁学来的。
“那,那确实是大事。”说完又觉得不对,“那此后商楼的事……”
“放心,东家会来接手。”
“你不就是东家嘛?”
闻此上宁笑了笑,并未答此事。“对了,我月前让秋南帮我去收回来的宅子可有入账?”
“有、有。”说着掌柜从架子上拿出了另外一个账本,那是上宁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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