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有幻想,阿宁自然不能告诉她那是因为那人假借了他人之名,若是上了正堂便如同欺君。不过阿宁很意外,那人怎么会出席桑府这等名不见经传的席面。
而正是因为苏瓷的出席,安城的氏族纷纷主动向桑府送去拜帖,余晚晚这席面便越办越大。阿宁将帖子收下,晚些时候交予了宴清安,这正是个机会,正好能让桑子城回家看看老夫人。
三日后,桑府宴席。桑府年后久违的席面,宴清安十分重视,这一次他们虽是客,但也是为了缓和与老夫人的关系。阿宁今日着了一件天青霞光服,只用玉带束了发,显得整个人婉约而不是贵重,宴清安则是一身云外青山服,更显庄静和清贵。自打得知阿宁有布坊之后,家中的衣物便变着花得多了起来,阿宁也毫不掩饰自己的着装,就连宴清安也已经将明锦院的锦服穿习惯了。
桑佑今日着的射日逐鹿服,显得精神气十足,他与桑子城半步走在前方,父子俩的服饰相得益彰,一家人引得旁人频频侧目。
到桑府之后,桑子城便率先去见了老夫人,然而却并未招阿宁前去,宴清安原本还想宽慰几句,却见阿宁反倒来宽慰她,这才放心下来。阿宁在桑府的园子里转了转,却不见那人,想着他未必会来时,便见一众青年簇拥之下,那人一袭山青秀服款款走到凝梅院内,他抬眼便对上阿宁探寻的目光,低声与身旁之人说了句什么,便抬步朝阿宁走来。
阿宁见他眉眼带笑,便知他心情倒是不错,三步走了上去,倒也没有那许多虚礼,笑问:“是什么风能将你吹到桑府来?”
见阿宁今日较之前开心了不少,那人道:“在淮南多日都不见桑二姑娘前来问候,只能自己来了。”
阿宁闻此失笑,道:“你到底为什么留在淮南这么长时间?也不见秋南跟着一起。”
秋南常年贴身护卫,今次苏瓷离宫这么久,秋南却未随行,着实不太安全。
“东宫侍卫长护卫一个朝官?”
苏瓷这话有理,若是秋南真的来了,他这身份也就装不下去了。阿宁闻此,收了笑,她浅皱着眉看了看周围,若是秋南没来,那护着他的便只能是冰疙瘩阿肆。阿肆这个人从小便不爱说话,跟谁都不熟的样子,唯一长处便是暗杀,唯一认的只有苏瓷,即便是阿宁他们,若是在他面前对苏瓷行为逾举他也是照打不误。
阿宁这性子虽然在苏瓷面前软硬不吃,但也知道哪里是铁板,绝对不会去碰,比如阿肆在的时候。苏瓷见阿宁下意识退了半步,不由失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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