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年的想法说了出来罢了。
厉帝年轻之时也曾动过念头,想消减氏族对朝政的把控,但皆以失败告终,更是在其后因为自己的决断错误而赔上了前太子的性命,这一桩桩一件件他都算到了氏族的头上,作为一个帝王却处处受制,多年积压在心中的怒气终是找了个理由宣泄。
良臣顺大势而为,奸臣则只顺主上的心思而为。严宽便属于后者,但偏偏却在这个时间点上与厉帝相契合。
“说来民府那本账目可查到究竟是谁所有?”
冼九黎闻此,道:“敦帝时候的民府主府,徐九良。”
张之栋对此人倒是有些印象,据说他是在敦帝重用之时忽然辞官,如今徐九良一族久居怀柔,至今未曾归京。但即便东宫查出此人,徐九良早已过世,旧案难翻,其后人如今本分过日子,对此事全然不知,并且家族三代荫封也不再存续,再追究无益,所以东宫下令此事便就此了解。
“不过民府那个逃跑的张临贺被杀一案却查出并非是徐九良后人所为。”
“哦?”
冼九黎笑了笑,将温好的茶水替张之栋倒入杯中,“当年这本账目一共有三份,其中一份因火损毁,剩余两份,徐家后人不知此物,自然没有出手,但另外两家却不似徐九良当日的惧怕,将这个秘密传了下来,所以在得知张临贺将此物盗走之后,怕当年东窗事发,所以合力买凶杀人。”
“既如此,为何刑部不抓人?”
冼九黎冷笑了笑,“因为凶手被灭了口。”
而这些消息,则是苏瓷通过晓生楼得知,晓生楼的消息算不得证据,因此刑部无法凭此拿人。不过东宫却不是什么收获都没有,至少那剩下的一本账目到了太子手中。不过此事冼九黎自然不能宣之于口。
张之栋细抿了一口清茶,看了冼九黎一眼,复问道:“如今殿下可有什么打算?”
皇帝重揽大权,收归朝政,朝中也有一段时间并未听闻东宫的消息,左不过就是时而与世家子弟游山玩水的消息。东宫临朝三年,能力手段齐具,如今厉帝重揽朝政,两厢比较,高下立现。
人之欲望,如深壑难填,曾手持最高的权力,怎么舍得就这般让出去?
冼九黎自然知晓朝中对这个问题感兴趣的人不止张之栋,道:“为臣者自然尊君令,为子者自然不可违抗父命。殿下尊重君上的决定,所以现下正好休整一番。”
冼九黎这话张之栋到底信几分就是后话了,在张之栋的眼中,这位太子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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