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宽之后,他一直跟在庄明月的身后,哪也不去。
看他可怜便求了哥哥将其留在家中驯马,却不曾想有一日,让他踩在哥哥乃至庄家的身上往上爬。庄明杰当年之所以会糊涂到撺掇世家豢养私兵,都是因为此人献计,他告诉庄明杰,庄家如今式微,全然是因为大渊如今的康泰安宁,帝王不思武将之用。
庄明月握成拳的手松了松,她摸到了袖中的那柄飞剑,严宽如今尽在咫尺,按她的臂力,飞剑一出,不死也能重伤此人。
庄明月渐渐将精力集中到严宽的脖颈处,朝服交叠,仅留出一小段的空白,那里近邻大脉。
“庄姑娘。”
忽而有人拍了拍庄明月的肩,令她瞬间回了神,庄明月转身却见阿宁浅笑着看向她,阿宁对上庄明月尚未来得及收敛的杀意,复又从她原本的目光方向看了过去,看向那逐渐走远的皇甲首领。
阿宁压了压声音,对庄明月道:“他正得帝王宠信。”随后又摇了摇头。
庄明月被阿宁这一声唤回了神智,握着飞剑的手顷刻松掉。
阿宁见她左右并无侍女跟着,便道:“听闻城中的二月楼新出了茶点,庄姑娘不如随我去尝尝?”
庄明月正要拒绝,却见阿宁直接上手,拉着她径直走出了人群之外。
走了一段距离,庄明月将阿宁的手甩开,道:“桑姑娘,此事与你无关。”
阿宁知她性子该是倔的,浅声道:“庄氏如今可再经得起你如此行事?”
闻此,庄明月眸中闪烁,终是无法回她此话。
“我今日约了渚氏兄妹,听笑笑说,她与你较为熟捻,不如跟我一起去?”
“你认识笑笑?”
庄明月并未参与上恩院的开堂,自然不知道渚笑笑与阿宁认识的事。闻此一言,她终是点了点头,跟着阿宁一同往二月楼而去。
上京的二月楼以其茶点闻名,厨子是淮南人,曾游走四方磨练厨力,如今回到上京开了茶楼,他家的茶点很受上京女子的喜爱。
因恒盛打算向西运售茶品一事,阿宁便想到了渚临谵的珠旭茶庄。如今大渊茶品一道上,早不是当年越氏独大的局面,新起的茶庄之中,蹿升最快的便是渚临谵手中的珠旭茶庄。半年前珠旭得了皇商的位置,再加上与庆同的合作,如今正是内外得意之时。
阿宁二人到时,渚氏兄妹已经在内候着,阿宁刚进阁子便见到桌上大大小小的茶点,和渚笑笑塞得鼓鼓的脸,不由失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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