松,毕竟皇帝还是顾念文氏之功的。
“可让人去处理?”
文永昌闻此,不由叹了口气,“这些人根本没有一个牵头之人,捂住一两个人的嘴根本没用。若要压下来,要么须得花一大笔钱全部买通,要么……”
文永昌比了一个狠厉的手势,但如今新帝手眼通天,大渊之事瞒不过他,若真有那么多清流之人意外身亡,便是事及命案,皇帝不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因而,选择只有第一个。
“可……”文永昌有些为难,“父亲,这须得一大笔钱银。”
“需要多少?”
文永昌比了一个数,老者深深吸了口气,而后一咬牙,道:“将城南的宅子和铺子卖了也要将此事压下来。”
说及钱财,老者神色微凝,若是旁人的确拿不出那么多钱才同时收买这么多清流之士,可若是那个丫头……
“桑府如今什么情况?”
“君上不让发丧,桑府长辈似乎认为晦气,因此着人将棺椁放去了桑宁自己的宅子。”
事情已过将近一年,但老者仍不相信,那丫头是真的死了,只要一日未见到尸首,他便一日不会轻信。
桑宁在乎她的家人,她向来傲气,何曾与人低头,但为了让她的家人不随意受人践踏,才做起了乖顺姿态,斡旋于各方之间。这一年,文氏为了确认她的死,让桑府吃了不少苦头,但均未见其现身,就连她的母亲为了她的死而大病了一场,都未见其踪影。
时至今日,老者开始慢慢相信,或许桑宁是真的死透了。但如今清流之士的事发,还是不免让老者想到阿宁。
“明锦院那边呢?”
“我们的人一直在观察,他们的人着了一个月的白服,此后便由二掌柜月衡待持院内之事了。”
知道老者仍然怀疑桑宁之死,文永昌不由道:“君上派人搜遍了大渊内外,至今无她的消息。我们的人回来报,束河下游其实找到了一具残躯,穿的是明锦院张大娘子亲绣的服饰,虽然君上不肯承认,不过东宫的侍卫长偷偷命人去收敛了。当是她无误了。”
老者对此话不置可否,只道让文永昌赶紧行事。
文永昌走出去之时,正好遇上文书意前来问安,她早晚不来,却在文永昌与文老太傅商议正事之时前来,便是要提醒二人,文氏的大计不可忘了。文永昌对于这个女儿如今唯余失望,并未与其多言,转身便离去了。
文书意看懂了父亲对她的态度,心中不免伤痛,但她知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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