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自己能近帝宫那位的身,她来日的荣耀便是无止尽的。于是,她还是走近屋内,向文老太傅见礼。
“祖父,此前所说之事……”
老者如今为流言所恼,见文书意此时来有意提醒,复才想起皇帝对此事的态度十分重要,于是道:“这几日,让你母亲带着你去太后那走动走动,为你在太后宫中谋一个女官的职位,此后便要看你自己的手段了。”
闻此,文书意眼中有着抑制不住的喜悦,却不敢外放,低身见礼后,复才离去。
帝宫紫薇殿内,那人一袭雪敛山芒服坐于案桌之前,手炉被他放在一旁,已然凉了,因皇帝看奏折不敢打扰,宫侍也不敢去换新的来,就这般放着。
台前,新任文史司副司冼九黎低身奏报文氏近来之事,今日朝堂之上,言官上奏,但苏瓷却并未给出答复,那是给文氏的一个台阶,让人看懂君上对文氏维护的态度,这样一来,此后再发生什么,便是皇帝不得已而为之了。
“让言官再奏。”
冼九黎知皇帝心意,但是此时要动文氏还得抓住时机,道:“坊间流言不知何时会止,君上当真要再拖一拖?”
苏瓷抬眼,一双眉目清冷,染不进唇边的笑意,他亦与文老太傅有相似的猜测,他便是要看,若这言论被文氏摁了下去,那便是偶然之事,若文氏摁不下去,那便当真是“她”了。念及此,苏瓷收敛了眉目,一年毫无消息,他此时唯愿此事当真是有人刻意为之。
他一直在等,等阿宁回来。
“再等等。”说罢,那人闭目揉了揉额间的穴位。
看出皇帝的几丝疲态,冼九黎不由微微蹙了蹙眉。自登位以来,厉帝留下的许多烂摊子等着收拾,苏瓷每日要处理的政务堆积如山,月前便已经病过一次。
“还请君上保重身体。”
“无妨。”
待冼九黎离开,苏瓷方才往后靠了靠,他看着这偌大的宫殿一时有些失神。又到了金桂满院飘香的季节,想到了那年阿宁来请辞的场景,那一盘再无落子之处的棋局。
“恒盛可有什么消息?”
言毕,一名黑衣男子自暗处走出,低首跪地,道:“依旧由明锦院的人在安排,目前并未见他们与疑似宁姑娘的人接洽。不过渚家那个二公子似乎在大成又建了一个商道,纵贯南北,还组建了海商的队伍。”
闻此,苏瓷忽然睁眼,眼中一片清明之色,他缓缓勾起了唇。
渚临谵的能力他十分清楚,他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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