拉来的电,因为您经常要用电脑什么的。”
“嗯嗯。村儿里还有其他人吗?”
“还有,村民都转到坝下和塞罕坝去了,但是因为牲口不可能专场,有几个村民带着雇来的羊倌儿和马倌儿都在村儿里,那么大的雪估计他们哪儿都去不了,都在呢。”二勇说。
“哑巴和他们都熟,有一个人是他远房表舅。”二勇又补充。
杨晨想了想。
“那天因为着急,地窨子刚塌了,我们觉得会所更暖和,所以选择了回到这里,看来想得不够清楚。这样,我们必须回到后太子村去。一是,那里有人照应;二是,燃料和食物都有,我们可以刨出来维持食物补给。第三,也许他们有办法通知林场或我们的人,更利于我们脱离现在的被动局面。只是,……”
“一哩哇啦,咦咦呀呀……”这是哑巴话语。
张自强他们都不会哑语,杨晨更不会了。但是,哑巴和张自强几个在一起7年了,彼此不需要语言都能交流。可就是所谓的心有灵犀一点通。
“哑巴说他能坚持应该没问题,而且他说您的办法是对的。”
“那这样,小张,你和二勇再找找有什么吃的,最好是糖呀什么的。我估计水壶是保温的,水是热的,我们大家都补充一些能量。还有,剩下的人和我一起把客房里的这些被褥、被单稍微裁剪一下,可以做绑腿什么的,一会儿我教大家来打。”
“好的!”
各司其职。
不一会儿,他们真的只找到了一包白糖,热水冲了大家都喝下。
杨晨把床单剪成布条, 让大家把棉衣都穿好,用布条扎紧腰部、袖口、裤口,然后把从被褥里拆出来的棉花尽量塞进去,以增加保暖的效果。
还教着大家把连靴子在内一直到大腿都打上绑腿,一是防风保温;二是防止在雪地里行走被树枝、石块或其他硬物划伤、扎伤。彼此相帮着再用这些布条把连帽子连脸部都裹为一个“粽子”,既可防止帽子被大风吹掉,又可以避免脸部肌肉暴露下寒风下冻伤。仅仅留着双眼可以视物。
最后带上棉手套,再用布条把手套和手腕紧紧地扎在了一起。一切准备做好,他们彼此看看对方,都笑了起来,除了颜色五花八门之外,他们很像“现场版大白”或是“植物大战僵尸”里的“僵尸”。
二勇把冬季经营项目里用的养拉雪橇找来,大家七手八脚地把哑巴抬到了上面,给他身上加了两床被子,再用布条把被褥、人和雪橇捆扎成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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