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整体以免在滑行当中东西和人跌落。
出得屋来来后,大家还是倒吸一口寒气。那天他们走回来留下的脚印和痕迹早都叫大雪全部给覆盖了。好在这条路他们每天上下班都在走,哪里的沟沟坎坎还记得一些,摸索着“人拉雪橇”开始向后台子村儿艰难地走去。
冬天极寒情况下的坝上,它的温柔、多情、美丽都变成了另一副狰狞的模样,一片望不到边际的白和被大风卷起漫天飞舞的血和冰渣。20、30米之外就是一个茫茫灰白的空洞,看不清天、地、方向和事物。人们这个时候就像“失明”一般,看到的是无边无际的“白暗”。
在这种环境下辨别方向比真实的失明还让人绝望。好像你能够视物,其实你眼前什么都看不到、辨不清。加上借着风力高速飞来的雪和雪渣会毫不留情地灌进眼里。不过,人们还要必须努力睁着双眼,一是保持视物辨向;二是闭上了眼皮可能马上就被冻结起来。
“大白”和“僵尸”的行头虽然能起到防风保温的作用,但是,穿着它们,拉着雪橇,对体力的考研极其严厉。
6级以上风力,他们就像在向前顶着一堵摇摆的墙、向后拉着巨大的沉重在行走。这个时候,每一个人都不需要动员的,时间就是生命,他们必须在体力还能支撑身体移动前,在体温不过快流失的前提下带着“小船上的乘客”回到后太子村,找到其他人。
这时,更不好的消息是,天快黑了,温度更低了,风力更大了,辨别方向更加困难。已经出来20多分钟了,其实大家的体力已经消耗的差不多了。
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候,杨晨想到的是:离开会所的决定是自己做出的,那么现在最关键的是千万不能迷失方向,走错路了那就是灭顶之灾呀,紧急情况需要他再次做出正确的选择和决策。杨晨在大风里直起了身体,前后左右、上上下下地看了一圈,寒风里、夜色下,哪里可能找得到参照物。坝上是稀树草原,而糟糕就糟糕在了“稀树”这两个字之上,会所到村子这一带树木稀得可怜至极,平时大家都是靠着路上的坡度、沟壑、地形起伏来辨别方向。
他突然想起了大年三十他们来回的经验----现在只能靠前人的脚印,才能辨清方向。于是,杨晨做出了具有决定性的判断。
“小张、二勇你们先别拉了,我们拉着哑巴稍微慢点走在后面不怕。你们往前走,快一点,去辨别方向,我们沿着你们的脚印走。一定注意相互照看着,千万不要出问题。”杨晨是冷静的他做出了最准确、明智的安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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