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有源是一名热衷社会公益的慈善人士,在过去的一年内,他以个人的名义向本市的儿童希望救助基金会捐款超过五千多万元。因此,郑局希望我们刑侦队,在今后的工作中要慎重考虑到当事人的社会舆论影响力,多注意办事的方式方法。”
“看来,我们还真是小瞧了魏有源啦。”
秦硕欠身给朱立杰续茶,并问道:“师父,您说这魏有源会不会是官二代呢?”
“你们没有对他采取刑讯诱供‘措施’吧?”
“怎么会呢!现在谁敢刑讯逼供、指供和诱供,那都是要担责的。”
朱立杰点了点头,心平气和地说道:“我们暂且不管他魏有源是官二代还是富二代。秦硕,你可听好喽,解开魏有源的身世之迷,很有可能是几件案情的一个突破口!”
“对。我也这么认为。”
两人静默了一会儿。
“我跟你说实话吧。”朱立杰经过慎重考虑之后,打破了沉寂,“其实那名在观岗山宾馆被害的蔡建松,他的真实名字叫殷圣宽,是我年少时失散的弟弟。”
朱立杰说完,对秦硕扫了一眼,他发现秦硕对此没有一丝的惊讶。
“师父,这些我都知道。”秦硕喝了一口茶,温宛体谅地回道,“您不说自然有您的苦衷,我就不好多问。”
“嗯。”朱立杰点了点头,沮怍感叹道,“你既然知道,就应该晓得我的父亲叫朱学奎,是一家药店的伙计。母亲叫殷秀菊,我的弟弟殷圣宽随母亲姓。父母遇难后,我和弟弟被拆散开来。我由药店老板江南通带至佳都市读书,而弟弟殷圣宽却被临梅县当地的一名教员所收养,这名教员就是蔡建松的父亲,蔡兴权。”
说到这儿,朱立杰听得院门被推开的声音,便停了下来。
只见朱立杰的妻子龚冬玲提着一篮子的菜从外面进了屋,她一看到秦硕就立马招呼道:“哟,小秦来啦。”
“师娘,让您受累啦。”
龚冬玲斜睨了朱立杰一眼,打趣道:“我就是老妈子的命,苦点累点倒是不怕,就怕某些人还要鸡蛋里挑骨头,整天没个好脸色。”
秦硕微微一笑,回道:“宛晴也这么批评过我。唉,这算是一种职业病,与我们平时工作压力大有点关系。”
原本,龚冬玲还想再抱怨几句的,可她一瞧见朱立杰铁青的脸,就转而应付了一句:“小秦,中午陪你师父喝一杯。你们好好聊,我忙我的事去了。”
说罢,她着手收拾餐桌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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