碗筷,然后连同菜篮子一起拿进了厨房。
见老伴进去后,朱立杰把茶杯盖子往茶几上一撂,埋怨道:“我都不想搭理她,人越老、嘴越碎。”
秦硕连忙给朱立杰添茶,解劝说:“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。师娘爱唠叨几句,总比让她憋在心里生闷气要好一些。话又说回来,她若跟您一样整天不爱说话,这个家岂不是太冷清啦。”
“让她这么一搅和,我都不知道说到哪儿啦?”
“您说蔡兴权收养了殷圣宽。”
“父母遇害时,我九岁,圣宽五岁。我被江南通带到佳都市来上学,这江南通就是江仲平的父亲。江仲平,你可知道?”
“哦……我好像知道这个人。”秦硕马上想起来,点头回道,“您说的是醉酒驾车跌进水库被淹死的那个人吧?”
“对。”朱立杰继续说道,“我比他小三岁。也是因为他的关系,殷圣宽得以被安排在当地的国营煤矿上班,以至于混到了一个作业班长。那时候,江仲平虽然只是市政府办公室的一名普通职员,但他与领导走得近,底下的人都卖他的面子。”
“您那个时候就知道殷圣宽是你的弟弟啦?”
“圣宽小,他对我这个哥哥可能没什么印象,但我已经是九岁了,我知道他被当地的一名教师收养,所以,我在读初二的一个暑假,搭车到老家临梅县去找过他。”
“你们相认了?”
“没有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在我小学五年级刚毕业的时候,江南通就告诉过我,说他为什么要将我们两兄弟拆散开来?是因为杀害我们父母的凶手一直没有入网,另外,当时有人指认,说我父亲见财起意杀害一名赵姓商人。江南通怕仇人上门报复,更怕朱家由此而绝后。他一再嘱咐我,在未查清父母被害的真相之前,我们兄弟两人不要相认。”
“你们的父母会不会是被赵家人所杀?”
“退伍分配到刑侦队之后,我对多年前的这桩案情展开了调查,发现那名赵姓的商人,是在我父母被害的头一天中午被人杀害的。这赵姓商人的妻子不能生育,但他在外面养了一名情妇。这女人为他生下了一个男孩,而她自己却在分娩时因难产去世了。这赵姓商人只好瞒着妻子,出钱雇人偷偷打点情妇的后事,又将那个男婴送至外地的一所道观里寄养。虽然按当时的时间来推算,那名男婴已经长大成人,但他们父子之间始终未作相认,所以不存在复仇的可能。再说,赵姓商人的儿子距我们老家有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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