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。草场上的草多着呐,不差那几匹马。真来了“白灾”,蒙古包早让雪压塌了,汽车能开跑吗?等矿山挖通路,人还不冻死。到那时我和你就不一样了,骑上马一溜烟跑到矿山。巴雅尔不是外人,说的都是大实话。你养马没有过错,有时要“下夜”去跟踪马群,担心盗马贼偷走马。晚上在蒙古包里睡不了几个小时,要是遇到大雪天气,还要把马群赶回牧场。这不是在给别人腾时间吗?你前脚离开别人后脚就会偷偷溜进你的蒙古包里,你不就戴上“绿帽子”了嘛。那可是一辈子的事,在人面前是抬不起头的。“白灾”那是十年九不遇的事,老婆让人占便宜了,跟你老婆睡觉的野男人早干完事了,开着车一溜烟的跑掉了。假如有那么一天,也是你的错。你不养马,自然不用去“下夜”;不去“下夜”自然就睡在老婆身边,睡在老婆身边,别人自然就占不上便宜;占不上便宜,你自然就戴不上“绿帽子”;戴不上“绿帽子”自然你在前面走,别人不会在后面戳你的脊背;别人在后面不戳你的脊背了,你自然就能抬起头来做事做人了。理儿实在是简单不过了,关键看你,你一定不能给盯上你老婆的人留空子。
阿来夫不耐烦的反问着:尼玛的跑偏了,是不是吃错药了,净说些胡话。从“白灾”说到养马,从养马又说到我老婆,这五六个套马杆都搭不到一起的事。岱钦眯着眼睛看了一眼身边的巴雅尔,回过头来对阿来夫说:“不是我闹不机密,而是你蒙在鼓里闹不机密。话都说到这个份子上了,你就没听出个一二三四来,还是装糊涂。”巴雅尔说:“好了,不说了,不浪费唇舌了。告诉你一句实话,哪一天你对老婆说句假话,‘下夜’不要真的去赶回马群,悄悄躲藏在棚圈后面勒勒车大轱辘一边,背靠在大轱辘上,不要抽烟。看看能不能发现点啥事情,说不准能抓到偷羊的狼。”
他说的那个偷羊的狼是额日敦巴日,这在嘎查已不是新鲜事了。额日敦巴日平常话语不多,见了女人也不爱主动说话,摆出一副嘎查长的架子。喝了酒就像变了一个人,胆子大了,把阿来夫灌醉了,借着酒劲说些裤腰带以下的骚话,隔着衣服摸摸查娜的大奶子,要不就用手拍打拍打屁股,装着喝醉了酒,用这块遮羞布当做探路石,查娜就是这样被他钓上的。上钩归上钩,查娜也有自己的想法。男女间睡觉,说不上女人吃亏,男人占便宜;或许是男人吃亏,女人占便宜。阿来夫没啥能耐,这些年草场让矿山占用的不少,腿都跑细了,钱也要不上来。找了几次额日敦巴日,嘴上答应的顺溜,一分钱也没到手。查娜揣摩透了额日敦巴日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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