爱好,找到了办事的简单方法。就靠下身生孩子那点东西,能拿住额日敦巴日,有事要办陪他睡,没丢啥也没少了啥,他满足吃饱了自然听话。查娜隔三差五的和额日敦巴日重复做着男欢女爱的事,单凭送点烟酒给他不管用,只有陪他睡觉。有时他高兴了,还能给自己几百块钱,求他办的事还能快。查娜慢慢觉得自己做对了,没有啥错。以前牧区的女人,包括那些没嫁人的大姑娘,愿意和摔跤手睡觉。她们白白赔上身子,啥东西也没赚到手,运气好的能赚到个孩子,是个男孩子还盼着他以后也成个盟里的摔跤手。现在想想摔跤手那能赶上嘎查长实惠……没啥丢不丢脸的,至少比牧区那些憋不住躲在敖包后面或者羊群里偷着干的人强多了,让眼馋的人去嚼烂舌头去吧。查娜越想越有些激动,夹在腿间的那点小东西,生完孩子闲着也是闲着,别人用了,也没少了阿来夫的呀,只要自己不吃亏就行。
巴雅尔和岱钦站在马群前方注视着阿来夫。阿来夫出了毡房后,头故意向后仰了仰,左右转动了几下,张开双臂伸了个懒腰。拿过来一捆捆去年剩下的草,沿着网围栏转着圈的不急不慢的往羊圈里撒,嘴里还不停的哼着蒙文歌曲,听那韵律是《鸿雁》,用凄凉的语调唱着歌。
一捆、两捆、三捆……包工头老李是蒙族人,黑脸膛高颧骨,人长得膀大腰粗,典型的蒙古汉子。他紧紧地攒着拳头,一压再压自己的火爆脾气,走到羊圈一声不吭,像狼叼小羊抱紧阿来夫头朝下脚朝上,送回了那顶破旧的蒙古包里。
现场顿时有了吵闹声:对待这样的无赖,就要用拳头教训教训他!跟他讲道理白扯!
本身就不占理儿,还与他讲啥理儿。理儿,就让这种无赖搅和混了,总拿自己是当地的蒙古族人说话办事,老李做得对。
这吵吵闹闹的场面,巴雅尔和岱钦在山包上看得一清二楚。
巴雅尔在马背上用套马杆套住老李的脖子,用力一拉,把老李拉倒在草原上,嘴里骂着:“尼玛的哪来的外来户!在我的牧场上撒野打人。”
岱钦跳下马向蒙古包里喊:“沉住气,别把门拽坏了,用铁丝绑着呐,留着证据,一会儿嘎查长到了,让他看看……”
老李身大力不亏一把拽住套马杆,憋足力气眼球里冒着血光把巴雅尔拉下了马:“亏得你这个王八犊子说出口,仗着是当地人,我就不敢揍你了。真给蒙古族人脸,是你爹还是你爷,教你用套马杆套人的!”
老李嫌骂他几句不解心头恨,顺手拿起铁锨用力往红砖堆上一卡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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