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样,红头文规定的,粉尘落到草上,要给污染费,环保说该给钱呀。”
巴雅尔有意提起粉尘污染费的事。阿来夫朝着额日敦巴日瞪眼:“苏白羊只会尿尿,下不了羔子。干了一勒勒车的坏事,能不露出尾巴?雪地上走一遍,没脚步印算我白说了。 ”
“做啥坏事了?还一勒勒车,倒没少说。到处乱咬呀,不用扔肉包子,骨头棒棒就溜溜达达跟着跑了。”
阿来夫喷着唾沫渣子:“算你有尿,让矿山早一天把3069的差价给我,不用丢骨头棒子,喊句话也跟着你跑。”
嘎查长让他给问懵了。巴雅尔瞪了一眼阿来夫,顶上一句出气的话:“不伸手接,一分也少不了你的。怨谁啊,怨你自己。不听好人言,吃亏在眼前。”
“你也算好人?好人都跑到蒙古国了。”阿来夫调头出去了。
额日敦巴日的沉甸甸的目光落到了阿来夫的脸上,吐着硬话说:“吃完肉,放下筷子骂娘,没有‘安达’的情分!”
阿来夫一听“安达”眼睛亮了,红着眼睛瞅着嘎查长:“太有尿了。羊跟着套马杆跑,嘎查跟着矿山跑。”
嘎查长说:“话让你说反了,人跟羊说不通话,怎么能学坏呢?是羊跟你学坏了。”
“闹不机密了,苏木干嘛把我的3069块钱揣兜里啦?”
嘎查长捏着海绵过滤嘴:“哭夜的孩子有奶吃,好的坏的你都说了,让我说啥呀。任钦主任跟你解释的不清楚吗?谁私分你的钱了?那20%搁在苏木的账上,是协调费。说了多少遍了,揣着聪明装糊涂。”
越走越近,一路的争争吵吵到了大门口。嘎查长心里真盼着他俩上楼找矿山理论一番,让矿山把这3069块钱的坑给填平了。激将着说:“不怕贼偷,就怕贼惦记。爱哭的孩子,不该有奶吃,那是老套路了。”
“不给奶吃,赖着不走。”巴雅尔扯着阿来夫进了大门。嘎查长心里窃喜,递给门卫一根烟,坐在屋里瞅着他俩进了办公楼的门。
巴雅尔不相信高拥华的话,蹲在楼梯上等。阿来夫在走廊里和嘎查长电话里叽里咕噜说着蒙语,高拥华一句没听懂。巴雅尔拽上了三楼,进门一腚坐在沙发上:“心里不发虚,不亏理,咋的说假话呢?在办公室里,偏说不在,一心把我支走。”
我没吱声,瞅着门外的额日敦巴日;“多大的事,屋里说不了,吵吵什么。”
额日敦巴日把阿来夫拽到了楼梯口。高拥华站在门外。我平静地说:“争争吵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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