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说在嘴上,没过心,不存在谁对谁错的事。对文件的理解不一样,那341块的差价跑不了,要是错了,补回来不就是了吗?争争吵吵影响办公啊。”
额日敦巴日的脸在发烧,知道我说的是牙外话。对巴雅尔说:“听见了,回去吧。要是在嘎查办公室里我说的,你会担心不算数。”阿来夫又回来了,站在高拥华的身后,挤了两次没进去。
阿来夫走了,嘎查长也跟着下楼了。瞅着高拥华的电话打了过来,又折回去了。
高拥华拽了巴雅尔一把,他依然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,把岱钦打过来的电话挂断了。
嘎查长进门瞅着他,张着小口笑着说:“在这胡搅蛮缠干嘛,给脸不要脸啦。耳朵眼睛一样不少,闹不机密事儿。”
“哄小孩啊,一句假话就拽走我啦。不要脸了,能咋样?我想再进去一次,让那个姓白的来呀?”
高拥华说:“要是你想进去,没人阻拦你。甭把那话挂在嘴上,那不是一只羊啊,说牵走就牵走。娶妻抱子的人了,不为自己,也要为老婆孩子想啊,那不是一件光荣的事。”
巴雅尔提到了2.56元/平米的价格:“不光荣的事啊,做了怕丢人呀?怕丢脸,别做啊。一百个理由也闹不机密,2.56元一平,本来就不高,咋缩水到了2.05块?这不是丢脸,简直是打脸。”
嘎查长说:“那不是翻书页啊,越翻越厚,说一千遍,还是2.56元一平,涨不了价的。钱,落兜为安,那才是你的钱。”
巴雅尔挂着羊肝色的长脸,怨恨起了阿来夫,千怪万怪不该伸手接钱,生米做成熟饭了,说啥都晚了:“大脑瓜子,不管用,让人卖了,跟在后面瞎转悠。少了3069块,活该。”
“有尿,你咋不去找任钦,凭啥要我去!里外都是你的理。”阿来夫也折了回来,攥着拳头。
嘎查长出门推走了阿来夫,冲着屋里喊:“要打架,回嘎查去。”他仨出了大院。
高拥华陪巴雅尔去毕利格饭店喝了一顿酒,也喊上了嘎查长。半醒半醉的巴雅尔扯了扯衣襟,板着脸:“我说过矿山是摇钱树吗?是一毛不拔的铁公鸡,摇断了胳膊也捡不到钱。阿来夫摇了几下,没捡到钱,反倒少了3069块。有‘二虎’拦路,以后想摇也不敢摇啦!摇到钱,也不敢去捡呀,会被虎咬死!”他扫了一眼额日敦巴日:尼玛的腰杆子就是直不起来,打一巴掌,低低头,下生就是一身软骨头,见了矿山就摇头摆尾的,对牧点的事,很少搁在心里。大不了进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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