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就好嘛。拿到了钱,堵住了嘴,看他们还能说啥。”任钦探进头,他撅了一下嘴,示意他去隔壁的接待室。王晟起身和他握了握手,他顺势坐在沙发上。
“赶巧遇上了王总在。前两天巴雅尔找到了工牧办,手里拿着矿山的两张付款凭证复印件,真麻求烦,拿到了钱,又来缠人了。还说啥,给了钱等于承认了抽走了地下水,草根吃不到水了,干黄了一片。前两年的钱也要给呀,打草少得厉害,捆草没那厚厚的味道,草不好了呀。”
呼和巴日说:“有这事?给过钱了。前两年咋不说?脑瓜子让酒烧坏了,爹娘不认了,只认‘毛爷爷’了。”
王晟粗着脖子说:“付款凭证?不会吧。矿山有钱烧包了,过去两年了,给他补钱?”
“把明年的税收,挪到今年查漏补缺能理解,倒退两年有几个人能说清楚,补啥钱!”王晟前倾着瞅着任钦说,“这不是喝酒呀,吞下一杯,还有一杯。回头跟他说,前两年为啥不说,青干草厚厚的摆在那里,一大捆一大捆装车运走了。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,把买草的钱退回来,油田补钱给他。”
呼和旗长又说:“你和林矿要联起手来,标准一齐,方向一致,那才行。证照不全是硬伤,有人捅到盟里,这形势下,想保都保不住。”
“就是。巴雅尔和那个愿意惹祸的‘土律师’喘在一起,好事也能琢磨坏了,不得不防啊。当下花点钱能解决的事儿,本身就不是啥事儿。那天我瞅了一眼,大概就是这么个数,六万多。”任钦说。
王晟急了:“呼和旗长,别嫌我说的难听,这是关门打狗啊。人员设备进来了,安监局环保局开始跟我背条款了;没进来前,咋不背法律法规啊。环保法第几条的,安全生产法第几条的,拉闸断电,比法律管用多了,那‘磕头机’用气能吹动吗?”
呼和巴日离开了座椅,挨着沙发坐了下来:“慌啥呀,不是没让停嘛。那片草场在湿地核心区的边上,在调整啊,过不了多久,环评批复了,上会审查过了,一切翻过去了。错儿,在我,不在油田。”
额日敦巴日这步棋走得真妙,他让巴雅尔瞒过俄日敦达来,把矿山付款的复印件送到工牧办。瞅准了呼和巴日的软肋,正面进攻给油田施压,再从侧面剿过去,给王晟烧一把火。他借酒意似醉非醉地说:“尼玛的‘土律师’算个啥鸟,翅膀扑腾了两下就飞走了,上次的事没搅合成,嘴上的功夫倒不浅。听说他明天要来,是你打的电话给他……别让他来。”
巴雅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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