喊毕利格上两包烟,在电话里骂起了“土律师”:“尼玛的算个啥鸟,翅膀扑腾了两下就飞走了,我的事不用你搀和,明天不用去—去—去油田,我—我—自己去。”
“土律师”丝毫没有生巴雅尔的气,倒是从话里嗅到了味儿:油田那边有捞钱了,一定要去。
巴雅尔半醒半醉骂了一顿“土律师”,第二天早忘记了这事儿。
王晟回到油田开了个紧急会,对近几天的保卫工作进行了安排,外人进入油田,巡逻人员要跟紧,发现可疑的人,直接报告王主任。
“土律师”倒是很较劲,上午十点多就在“磕头机”周围溜达,偶尔停下来瞅瞅油管路,时不时用手机拍几张照片。他来油田是额日敦巴日早就预料到的事,只是没想到这么快。嘎查长接到王晟的电话,吱吱唔唔答应着:
“你说啥!‘土律师’去了油田?这头鸟嗅觉蛮快的,跑得比黄羊还快。你不要在意他,愿意拍照,就让他随便拍去吧,没漏油点,没污染牧场,怕他个球。”
王晟反复琢磨呼和巴日的话,空荡荡的没个底儿。巴雅尔手中的付款凭证,会不会是个假的,又不便于问矿山。“嘎查长,求你个事,替我看看哪付款凭证是真的吧?”
额日敦巴日装作惊讶的样子:“啥凭证?他手里有啥凭证!别急,慢慢说。”
电话里传来了王晟郁闷的声音:“听任钦主任说,是矿山付款的复印件。”
嘎查长疑心重重地说:“不大可能,应该是不太可能。他有那本事?”
嘎查长捏着矿山开出的那张付款凭证,左看看右瞅瞅端量了好长时间,只见他眉毛向上一提,呵呵笑了一声,后悔自己说漏了嘴,干嘛说不太可能,应该是太可能了。巴雅尔到财务部拿了今年的复印件是实实在在,和自己手里的一模一样。任钦咋说拿了两张,是从哪来的?巴雅尔和“土律师”在复印店弄了个假的?拿啥谎话来圆王晟呐。又转头一想,自己何必难为自己,干脆就说那付款凭证是真的。至于是从哪里弄到手的,理由只有一个:矿山财务部给的复印件,是个人的私事,嘎查没权利过问。
“土律师”在油田转悠了半天没等到巴雅尔,在记恨着他:十有八九喝高了说胡话,害自己瞎跑了一趟。不能白便宜了他,到了午饭的点了,到他那蹭顿饭,不吃白不吃。他接到“土律师”的电话,谎称自己在岳父家,跳上马去了岱钦家。
第三天,他和岱钦到油田溜达了半天,到了午饭的点儿,又平静的走了。这两次反常的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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