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,就更不用说了。
我问:“铁蛋不是呼和巴日的亲戚吗?结果呢?”
“苏木长不清不白被臭骂了一顿。”
“因为他和铁蛋是亲戚?是亲三分向,是草就热炕。”
“也许是吧,捡回的牛粪就热炕。没办法呀!官大一级压死人,治不了灰狼治绵羊呗。”
额日敦巴日在替俄日敦达来打抱不平,又说:“要不,我先给苏木打个电话,接受上次的教训,免得再挨批挨顿……顺便去阿来夫家安抚安抚他。”
阿来夫是一根筋到底的人,钻进牛角尖里拽不出来。更何况羊是死在矿尾矿库下面水泡子里,手里捏着个U盘,死羊头不怕开水烫。俄日敦达来拿起电话担心地对我说:“舅舅呀,要有思想准备,明后天环保和动物检疫的上一趟山看情况……我给嘎查打个电话,让额日敦巴日喊上阿来夫一块去矿山,免得他生疑心。”
“动物检疫来了更好。屋漏偏逢连夜雨啊,这事……我就不信矿山能成了替罪羊。”
未接到俄日敦达来的电话前,我已经让鲁刚把去年及今年的化验报告原件整理好,并简要写了个情况,做好了让阿来夫在现实面前低头承认错误的准备。
阿来夫从兜里拿出U盘,捏在手里说:“尾矿库里的水毒死了羊,录像在这里面呐。”俄日敦达来伸手过去,他装进了兜里说,“在你手里不放心,丢了U盘就是丢了钱。”
动物检疫的人说:“要看羊的血液有啥成分,不是你说的那样。”
“啥是成分呀。U盘里有证据,丢了咋办啊,你们是……”阿来夫瞅着问。
鲁刚说:“动物检疫的,抽几管血回去,看血夜里的成分含量。”
阿来夫摇着头,闹不机密又问了一遍:“啥是成分?又多了成分含量,这两个是一码事嘛。”
雨基本停了下来,偶尔下一点点的毛毛细雨。我陪俄日敦达来和其他几个人到尾矿库大坝上转了转。尾矿库东侧的溢洪道已经不向草场流水了,下游草场的积水能淹没脚脖子,像一个人工湖,白晃晃的一片。看到白晃晃的水面,我有些纳闷:选矿工艺参数平稳,入选品位相对稳定,药剂用量基本没有变化……退一万步即便外排废水中铅锌元素含量超标,让这么多的雨水冲刷稀释,基本上就是零了,怎么能毒死羊啊。环保局的巴彦德勒黑科长问:“尾矿库下游观测井的砷、镉、铅、锌等元素化验的数据是多少。”
鲁刚随手把月度和季度化验报告复印件递了过去,说:“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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