苦了孩子。还能指望后爹挣钱供他上学吗?开会凑在一起也常念叨这事,国家财力富裕了,国家真的不缺几十万吨的煤和几千万吨矿石,这草原是脆弱的,毁坏了猴年马月也补救不回来。缺的是绿油油的天然牧场和草甸草原,可旗长不这么看,一心为企业开绿灯,让干具体业务的人咋干?能不管的就不管,非干不可的看着局长的脸儿眼目行事,能拖一天是一天。不能只有D档,没有R档。不能和黄牛一样低头拉车,不抬头看清楚路,走不远的。那天有下岗指标,丢了饭碗找谁去?只能怨恨自己呗。他站起来说:“我这人心直口快,没少挨老科长的骂,人家是好心。人生和工作一样,要替自己和别人想想,不能把事做的太绝了,给别人留生路,就是给自己留后路。”
阿来夫指着杯里的水问巴彦德勒黑:“这事你得管呀,压水井里的水污染得厉害, 煮过的水分层了,黑土颜色的在下面,上面还是清水,臭得厉害。”
一个牧民也跟着说:“从井里打了一杯水不到5分钟,杯底就出现一层白面一样的东西,水烧开了白色的细面更多了。”
另一个牧民说自己都开着车到十几里地外的井里去打水喝:“我井里的水都黄了,不能喝了呀。”
巴雅尔凑近巴彦德勒黑大声地说:“水泡子里的水像酱油粘粘乎乎的,流到哪儿就粘到哪儿了。高桌矮凳喝茶看报舒坦得不得了,你得管呀。 ”
阿来夫满脸怨气唠叨地说:“东边的水泡子。哎呀!这个泡子不行了呀,酱油一样的水,天鹅不回来了呀。”
额日敦巴日挠着头替自己嘎查的牧民说:“水泡子的水染红了,牛羊没了,牧民咋活下去啊?”
巴彦德勒黑对他们说:“这个有可能就是氰*物、硫氰*物造成的,或是别的啥东西。没有一个权威的结论,我也不敢说,只是自己想的。”巴雅尔窜到他眼前甩掉了长舌帽,指着落在地上的帽子说:
“在胡说些啥!化验报告不是环保局出的吗?自己说话扇自己的嘴呀,吞吞吐吐啥意思啊,报告上那几样有毒的东西,才会毒死羊呀,喝空气和清水羊能死掉吗?为啥袒护着煤矿,亏你是纯纯的蒙族呐。”
“过几天盟环境监测站的数据出来,才是权威结论,究竟水里有啥成分,才会清楚。”巴彦德勒黑摆动着手对大伙说。
“权威又能顶个屁用?!钱都赔了,那不是承认了水有毒吗?权威了煤矿就会多给钱是吗?有耐心等下去。”巴雅尔说到了其他几个牧民的心坎上,他们拍着手一起说:“好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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