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炕上喝奶茶。
上次岱钦赢了大头,光羯羊就6只,还有7只羔羊,伊日毕斯要过来瞧热闹。上半场阿来夫的手气不错,金盆洗手还真管用,嘴里吹起了口哨,嘴里叼着烟,喃喃地说:“这就叫十年河东,十年河西,风水轮流转吗?谁英雄谁好汉,揭开手中的牌点儿说了算。”
中午巴雅尔的媳妇吵了两个青菜,煮了3斤把肉,阿来夫一口酒没喝。午饭过后支起了桌子接着干,巴雅尔瞟了岱钦一眼,岱钦在点头的同时,给老婆使了一个眼神,朝门的方向撅了一下嘴,意思是让伊日毕斯到外屋去。
伊日毕斯不识相依然坐在那里,摇晃着货郎鼓子的头,瞧瞧上家的牌,看看下家的点儿,只是笑不说话。
岱钦瞅了伊日毕斯一眼,他媳妇还装作没看见,依然乐呵呵的坐在那里。他憋不住了,狠狠瞅了一眼:“瞌睡了!把门开个缝儿抽根烟。去陪大嫂说个话,顺便给烧壶茶,砖茶多放点。”
伊日毕斯在外屋不大一会儿,阿来夫桌上的钱只剩下一张“毛爷爷”了。他眨巴着眼盯着那张红票子:尼玛的咋整的?伊日毕斯去外屋之后,自己的点儿一直不落。自己摸个二五七个点儿,工区长准能摸个一六七个点儿。自己摸个三五八个点儿,岱钦准能摸个二六八个点儿。自己摸个四五九个点儿,巴雅尔准能摸个二七九个点儿。有时同样大小的点儿,他们准能赢自己个色儿。自己摸个黑色的二七九,他们其中的一个准能摸个红色的二七九。散伙后阿来夫没在商店喝酒,说是要洗洗满身的晦气,和项目部的几个老酒友去毕利格饭店里喝酒。喝了不到两杯,眼泪就刷刷的流了下来。问他啥事,只是摇头不说话。他瞅着热气腾腾的一盘手把肉直发呆:心痛输掉的那13只羊,个个都是背后肚圆三岁的大羯子。
一个酒友大概看出了门道,试探着问:“丢了的东西不复还,流鼻涕发呆有个屁用。有志气别去玩那个叫什么的‘一翻两瞪眼’。养汉的侉子,赌钱的爪子,你的手不痒痒,他们几个能捣鬼合伙骗你的钱吗?钱输光了住手,不就是了嘛。指望自己还能起点儿,一心想翻本越陷越深,输红了眼就赌羊,一只不行就两只。”
另一个酒友接着说:“金盆洗手还来得及,你再不长点记性,草场上的那群羊用不了几天就输光了。几滴眼泪管事的话,不花钱不出力,谁不能滴两滴,要长脑性。那“两张牌”能当衣穿,还是能当饭吃,比睡老婆还过瘾嘛。”
紧挨着阿来夫坐的人说:“真叫你一屁蹦对了。阿来夫是宁忌老婆,也忌不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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