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店里喝酒耍牌,嘎查发的老鼠药,就你的没撒完。天天掏獭子,也没掏干净,鼠药又不愿意撒……草不好了,不会按25亩一只羊的量给你核,至少要36亩。”他一听哭声更高了,这些天输掉的那些羊,想多撒些羔子补贴一下,这后路也断了。
满都拉缓和了一下桌面情绪,端起酒杯乐呵呵地说:“没嘎查长说得那么严重,牧场上哪有没有獭窝鼠洞的?投药灭杀是一种没有办法的办法,秃鹫吃了毒老鼠也会死掉的。动物链毁坏了想恢复过来,出力不讨好,劳民伤财。要是风调雨顺,羊草五花草碱草产量不减少,一只25亩的数量该不会变。为了五畜兴旺,风调雨顺,走一杯!”
阿来夫吃下一颗定心丸,二话没说干下一杯。从山东过来的酒友摸着脑瓜子嘟囔地说:“我们老家有六畜,马、牛、羊、猪、狗、鸡。来草原一年多了,‘五畜’是那些?答不上来有点丢人,妄为来草原混过一场。”
阿来夫脑瓜子里回忆起祭敖包的场面,一字一句地说:“牛、马、绵羊、山羊和骆驼。”
满都拉说:“答得很圆满,那谁的游牧半径最大呐。”
阿来夫直搓耳朵:“啥是半径。”
额日敦巴日怕他回答不出来,凑近笑着说:“半径就是牛、马、绵羊、山羊、骆驼,哪个圈子大。”
“骆驼走的最远,再就是马。”阿来夫摇着头笑着说,这简单的问题拐了个弯,把我整懵圈了。
“六畜加五畜等于十一,我们这些光棍干一杯!”那位山东的酒友倡议。
“说错的加罚一杯,谁是光棍呀。”额日敦巴日看了一眼说。
阿来夫打着饱嗝,为酒友抱不平:“老婆回她娘家好多天了,我也算光棍一人,走一杯。过几天烤个獭子,一只獭子能吃掉十三四捆草呐。一年下来除了睡觉,六个月和牛羊争吃牧草。马蹄子踏进獭子洞,从马背上摔下来三四次,最恨獭子了。”
这几个人不止一次吃过阿来夫的烤獭子肉。一个仍在喋喋不休地说:“阿哥像烤全羊一样,用调料喂饱后架在火上转着圈儿慢慢烤,里嫩外酥吃起来可香了,吃了这次还想下次。”阿来夫是放牧掏獭子两不误,时间不值几个钱,歇着也是在马背上溜达了。掏旱獭的方法有多种,阿来夫喜欢用下套的方式。3条大黄狗白天跟着他打下手,追回落单的羔子。下好套后骑在马背上手拿套马杆溜达溜达去瞅瞅网口是没套住,三两天就套住一只肥胖的旱獭。这几年狼又抬头了,夜里钻进棚圈里咬死羊的事情发生了多起。晚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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