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摆在地上能看见,吞在肚里没人能看出来。他拉开车门:“你说的数,是书本上的,畜牧站的人也是从书本上学来的,有几个人到草原来,跟在猫头鹰的屁股后面点数的呐。猫头鹰一下落下来,老鼠进了洞,吃没吃到只有猫头鹰知道。你能闹机密了,还是我能。”抬腿上车前又说,“海里的鲸鱼有集体自杀的,草原上的猫头鹰有没有?没亲眼看见可不能乱说是矿工打的,要有证据啊。”车后面冒着长长的黄土烟儿,巴雅尔吐着唾沫骂着:“白白吃了我一只大羯子,回过头来替矿工说话。额呸!”他又回到了搅拌机那里,找包工头说了几句闲话,套了几句口风,原来任钦是那个人的姐夫。
巴雅尔揪住自己的头发,担心自己是不是在做梦:旗里和苏木里的好多人是不是都得了病?个个都怪怪的,以前错了的,现在反倒变对了。他反着水流往上走,越走水流越小,哗哗的流水声慢慢成了咕咕的细流。西大门南面山包后面的绿草让水流剪成了一条小沟,水塔的溢流口往外流着粗尿杆子。水塔东面多出了两条排水管,满管口的水柱子流进了水箱车里,一车一车的水运到了包工头的搅拌机里。任钦小舅子的搅拌机喝了矿山的水,大把大把往兜里赚钱,怪不得任钦替矿工说话。他向阿来夫蒙古包的方向走去,远远看见嘎查长的车放在那里,又调回头来往回走,边走边给阿来夫打电话:
“来我商店拿些芹菜和茄子回去,卖不动开始烂掉了,不用钱啊。”
“小孩的姑姑出了车祸,我在医院里呀。”
“要不让查娜过来拿吧。”
“她也不在,回娘家去了。”
他晃了两下头,额日敦巴日的车一动不动的停在那里。犯着嘀咕地说:
“你让嘎查长去接查娜啦。”
阿来夫回话说:“没有呀。车停在那里有两三天了,那晚喝高了,停在那。在医院门口看见嘎查长了,他也来看病号。”没说完话,查娜进了额日敦巴日的车。巴雅尔一万个想不通,阿来夫为啥要说假话:“啥时候回来,有急事找你。”
阿来夫握着手机不说话。巴雅尔差点忘了自己也是个放羊的,两个人不在家,谁圈羊回圈啊,急忙问:“你在几号病房?找你有急事。”
阿来夫结结巴巴地说:“你不是在草场嘛,咋的又在串店了呐。”
“十点多一点到的啊,我媳妇没打通查娜的电话,让我催你去拿菜呀。再有5分钟就到了,几号病房呀。”
阿来夫忙说:“手机没电了。”说完把手机的电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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