抠了下来。
巴雅尔瞅着阿来夫蒙古包里亮着灯,额日敦巴日的车又停在了那里。山包东面十几匹马狂奔而来,阿来夫在马群后面不停的吆喝着,套马杆在肩上上下抖得厉害。他去远处找马群了,前些天有盗马贼到牧场来偷马。他担心盗马贼盯上自己的马群,一大早就出去了,绕过山包怕碰到巴雅尔。在山包上待了足足有十多分钟,下马进了门一直没出来,额日敦巴日的车也没开走。
巴雅尔正要调头回去,依然管不住自己的嘴:“老婆偷人,还装作不知道,让人闹不机密,到底是脸面值钱,还是钱值钱。”阿来夫把电话打过来了,让他去喝酒。他犹豫着还是去了,要去看看查娜的脸是没有烧红。
他的眼球全白了,瞅着额日敦巴日说:“任钦这个球蛋,真把自己当‘骨灰级’的干部了。井口水管里的水全让他拉走了,他小舅子在苏木东面修路。”
额日敦巴日一直不接言,低着头咬起酒杯慢慢仰起脖子让酒流进肚里。那砂石路要修成水泥路,没想到那包工头是任钦的小舅子。更没想到我会厚着任钦薄着他,说井下水少多了,就算把水管头的挡板打开也没有水流出来,原来他是靠上了比自己说话更好使的任钦了。压着火气说:“你咋知道的?是做梦想起来的吧。喝酒,喝酒。”
巴雅尔是让额日敦巴日在查娜眼前丢脸,这把火没烧起来,又说:“矿山抽干了牧场下面的水,把水给了修路的。”
阿来夫的胆子让酒喂大了,扯着嗓子说:“偷完了水,开始卖水啦,胆子越来越粗了。”
额日敦巴日那紫茄子脸越拉越长,查娜出来救火了,挨个添着酒说:“管他是偷水,还是卖水,给了一眼水井,装上了水泵,接了水管,牛羊有水喝了,管那些干嘛。做人可不能吃着碗里的,瞅着锅里的,好事全拖到自己身上。”
“还是嫂子说得对,可有些人就是吃着碗里的瞅着锅里的。”查娜知道他在说嘎查长,把话引开了说,“进去了两天,嘴甜多了;一口一个嫂子的,让人浑身不自在。”
巴雅尔瞅着阿来夫和嘎查长,眼光落到查娜脸上:“哨我啊,哪壶不开提哪壶,对吧嘎查长,你倒是说句公道话呀。”他揣着聪明装糊涂一石击二鸟地说,“这顿酒,喝痛了嫂子的心,不该来了就对了,当灯泡了。”
阿来夫一句话不说。嘎查长眯着眼瞅着酒杯:“管他是偷水,还是卖水,有牛羊喝的就行嘛。是水井里的水,不是井下水。牛羊和矿工喝一样的水,肉的味道自然差不了。”他在眼馋巴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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