瞭望台,有雕塑的惟妙惟肖的牧羊犬,有大大的勒勒车,有雄壮威武的苏鲁锭长矛。包内紫红色的套瑙、乌尼、哈那、门槛,哈那杆上的那窝燕子在唧唧喳喳叫个不停。我回过神来说:“人手的事,没问题,这两天停长电,工人放假了。嘎查晚上到度假村摆上两桌,宰两只大羯羊,按蒙古族的方式喝酒唱歌献哈达,也算是对参加灭鼠人员的犒劳。”嘎查长高兴的站立起来,爽快的答道:“小菜一碟,晚上我喊上苏木长一起陪陪你。”
大大的蒙古包前的瞭望台和惟妙惟肖的牧羊犬雕塑刷新了油漆,显得格外精神,大大的勒勒车一旁多了一堆方方正正的羊粪砖,苏鲁锭长矛比以前的也高大了。哈那杆上的那窝燕子还在,在唧唧喳喳叫个不停。我边喝酒边琢磨,为什么这窝燕子这么恋旧情,这么多年从爷爷辈到孙子辈的不离不弃的恋着这个蒙古包。巴图能像这窝燕子一样多好呀,看在姐姐的脸面上,对矿山别有这么大的抵触,睁只眼闭只眼的对他的儿子多好啊。姐姐到草原“插队”的第二年,巴图就是嘎查长。
在灭鼠这个问题上,草原上出现了一个怪圈:牧民在喊爹骂娘,政府在晕头转向,牛羊也跟着遭殃。嘎查长指着身后的一个个鼠洞说:“这小小的鼠洞,政府头痛,牧民闹心。有人从马背上摔下来。年年撒药,老鼠不见少,羊草一年比一年少。”
巴图在牧场溜达,死掉的猫头鹰和秃鹫四周,有好多腐烂的老鼠。嘎查长拽着我的手,绕道避开了巴图。
凌经理和高拥华蹲下来抓了一把矿渣,在手掌上用矿泉水反复冲刷着打量着。凌经理靠近我说:“这獭子有功劳啊,可别去套獭子窝了,是露头矿。”
我脚一边有2个臭老鼠,满身落满了苍蝇。巴图朝这边走来,我们几个转身往前走,有意跺着他。
前几年发的假药,老鼠自然就多了。老鼠打洞偷吃土蜂的蜜和幼虫,土蜂少了,不能给羊草五花草和三叶草传粉。靠风吹的那点花粉,草能生长好些嘛。老鼠多了,嘎查开始分药给牧民,满草场上乱扔老鼠药。老鼠死了,猫头鹰和秃鹫吃了腐烂的老鼠毒死了,鸟吃有毒的草种毒死。老鼠吃药吃出了抵抗力,毒性小的吃了也药不死。围栏子把草场分成了一家一户的,牛羊在牧场上溜达找草吃,践踏得厉害,羊草五花草盖不了地皮,牛舌头卷着都吃不到,草根差点让牛揪出来了,牛也要填饱肚子呀。 牛羊吃不饱肚子,更贴不了膘,更糟糕。 他指着牧草对额日敦巴日不满意地说:“到你这任该是第五任了,草场成啥样了,嘎查对不住这片草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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