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头,额日敦巴日的脸色渐渐高兴起来。我趁着巴图还没离开,对巴雅尔温和地说:“你说在草原上遇见好几次,矿工用烟火往土蜂口里吹,用铁锨挖出那么多的小蜂虫,用油炸熟了在饭店里喝酒。是亲眼看到的,还是听人说的。你把那人的名字说出来,让我和老嘎查长听听,让嘎查长给做个证。”
巴雅尔看了一眼岱钦,岱钦直摇头,急忙把眼光移到巴图身上。额日敦巴日跟我说起过这事,矿工用烟火往土蜂口里吹,用铁锨挖出那么多的小蜂虫是收购之前的事情,是岱钦亲口说给他听的。
巴图对我说:“以前来牧区是走亲戚的,很多东西闹不机密。来草原工作了,要守牧区的规矩。鹰是安达,迷了路,向四周瞅瞅,能看到一个个圆圆的亮点,那就是鹰的眼睛,朝它的方向走,会看到水泡子和牛羊。要爱护护鹰啊。”他把语调停了下来,对额日敦巴日说,“不要听苏木的瞎吆喊,灭鼠不放药,有人怪罪你,是我逼你这样做的。鹰吃不到毒药的老鼠,一年两年坚持下去,猫头鹰和鹰慢慢就会多起来,老鼠自然就会少的。其他嘎查和苏木也会学过去,草原会慢慢好起来的。鼠洞少了,土蜂多了,传粉就好了,羊草三叶草长得密密实实的,牛羊吃的不愁了,不贴膘才怪呐。”
巴图脸上一道一道的沟儿拉平了,和给巴雅尔起名是的一模一样的。巴雅尔出生那年,草原上的红卫兵也开始串联。巴图为赶上形势,就随口给他起名,叫“红卫”。当时他的母亲不同意,觉得别扭,依然当着嘎查长的面乐呵呵的接受了,嘴里一遍一遍重复着:这名字起的好,起的好!嘎查长的觉悟高,思想跟上了形势,就凭这响亮亮的名号,这小子以后断然有个大出息,不能辜负嘎查长的一片期望。巴图瞅了一眼怀里的小“红卫”,仔细打量着像欣赏一件玉石一样的仔细,左瞅瞅右瞧瞧地说:“不是我的思想跟上了形势,是孩子的爹妈的思想跟了形势,赶上了大串联的时候。瞧瞧这孩子腿细细的长长的,跑起路来黄羊也赶不上,叫‘红卫’这名字,最好不过。”大家哈哈大笑,巴图也是合不拢嘴。红卫兵很不高兴,硬是逼着改名字。理由是红卫兵小将,都是你家的儿子了,一起大声喊着:“红卫后面少了兵,干啥啥不成。”后来改成了巴雅尔红,大串联的年代过去了,活成了这把年纪,毛都白花花的一头了,吐出来的话也兜不了底。瞅着巴图那渐渐闭合了的嘴,我向左转着头,对岱钦说:“老嘎查长为我担心呐。杀个大羯羊,帐,记在我头上。一个不少的都留下,陪老嘎查长喝杯酒。”
我笑着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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