系我懂,不用你说啊,这钱煤矿替他垫
上,好多事混在一起, 扯不清啊。”
嘎查长极力摆清自己,对卢德布说:“这淘气的阿来夫,没事和我家跑,真有了事,连个屁都不放一声,事先半点马脚没露出来,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。”他拍打着脑袋理不出头绪来,在路口上坐两天,扯几道围栏子堵堵路口,卢德布又不傻,干嘛把路挑断呐。他扔掉了没抽完的半根烟,拨通了电话:“这两天躲在哪里喝闲酒呀,不在场就可以撇清了?”
“我脑瓜子让马踢残了啊,巴结你都来不及,哪敢捅娄子。”巴雅尔假惺惺地说。
嘎查长说:“啥叫损人不利己的呀,损人不利己的事,你没少干。”
巴雅尔害怕到手的钱丢掉了,结结巴巴地说:“凭--凭啥不要啊,有他们的,就有我的,煤灰拐个弯飘到了边境线以北,我一分钱不接。”
嘎查长又说:“拐弯抹角浪费了这么多口舌,拿钱不敢露面,啥意思啊,打嘎查的脸啊,你的钱,给你争取到了。”
嘎查长本来没有那么多的话要对巴雅尔说,是苏木长一心要让巴雅尔替阿斯夫背这个锅。卢德布有意让嘎查长捎话给苏木长:“你费心尽力了,回去给苏木长报个平安。”
俄日敦达来为表达对卢德布的歉意,让嘎查拿巴雅尔开刀。额日敦巴日是老鼠钻进风箱里两头受气,他套着巴雅尔的底儿问:“既然挑了头,缩不回去了呀。好汉做事有担当,怕个球。”
去煤矿找事是额日敦巴日安排的,巴雅尔成了挡箭牌。他瞅着嘎查长,你就编吧,看你能不能把勒勒车上的枝条框子编圆了,剔着牙说:“拉铁丝网和挑道断路和我扯不上一毛钱,好事不往我身上贴。我尿再多,也浇不活几棵草;不顶你一句话,能枯黄一大片草场。”
额日敦巴日眨巴着眼睛问:“损我啊,我咋的一句话能枯黄一大片草啊?”
他指着牧场:“矿山一个劲向上抽水,抽干了草场下面的水,枯黄了一大片草场,摆在那里呐。”
嘎查长这才放下心来,巴雅尔把话转到了矿山抽水这事上,笑着说:“你嘴里能吐出个香屁来,算我枉活了这把年岁。”他仍放不下心思,怕他出卖了自己,给他戴了个高帽,接着说,“你是嘎查尿最多的一个,苏木长问起这事,可要闹机密了该说啥,不该说啥。”
他拍着胸前说:“能闹不机密吗?你那样做是为我们好,不会说漏嘴的话。”
阿斯夫在电话里追问着大舅哥: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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