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喊来了高拥华,冲着俄日敦达来说:“苏木长来了解‘工牧共建’情况,喊上周边的几家牧户和嘎查长过来,在招待所安排一桌,标准高一些。”
岱钦和额日敦巴日放不开,怕喝多了说漏了嘴。俄日敦达来瞅着他俩的杯,让高拥华填满。高拥华中间找嘎查长和岱钦单独碰了两杯,要他俩过点量,早点离开,生怕他俩抖落出林虎是鲁林花的弟弟。
我瞅着对面的巴雅尔,和俄日敦达来一样的担心:要是他知道鲁林花是自己的姐姐,姐姐和哈斯其其格是儿女亲家,那自己和俄日敦达来的关系不就露馅了。在粉尘污染纠纷这事上,我外甥阿斯夫挑着头的闹……我习惯地说:“给一分钟的自由交流时间,和自己的对门喝几杯。”
巴雅尔吞下一杯,拎着酒瓶过来给我敬酒:“林矿是口吐莲花啊,借花献佛回敬你一杯。”
我瞅着他吞下了一杯,下了一小口。“说借花献佛的话,就见外了,那‘工牧共建’咋理解?矿山的酒,也是你的酒,牧民的事,也是嘎查和矿山的事。”给巴雅尔满上了,碰了一下:“干杯!”
巴雅尔定了定眼神瞅着我的脸,仍不死心地问:“林矿啊,你和我认识的一个知青模样很像,说话的声调也一样呀。叫-鲁-鲁-鲁-啥花的,中间也是一个林。想起来了,叫鲁林-花。”
我真名实姓叫鲁林虎。我类比着对巴雅尔说:“你们蒙族有名没姓,你叫巴雅尔,你哥哥叫阿来夫,听起来不是弟兄俩。汉族就不一样了,有姓有名的,那个知青姓鲁,我姓林,不是一个姓,咋能是亲戚亲呢?说话语调一样的,又能说明什么?牧民说话也都是一个调儿,都是亲戚吗?”
“没啥,就是直觉。你要是鲁林花的弟弟多好啊。我相册里有她的照片,你的嘴和鼻子和她的一模一样。”
巴雅尔端起半杯酒,去找岱钦:“走一杯,我不尿你。”
俄日敦达来急坏了,怕岱钦顺着他的话说漏了嘴,说:“自由交流的时间到了,我敬林矿和大伙一杯。”
晚上,俄日敦达来踏踏实实睡了一个好觉,不再惦记额日敦巴日说的那些吓唬人的话。早上一觉醒来,日头爬过了山包。他拨通了我的电话:“舅舅呀,你这招高明。以后没那多余的担心,纯粹是自己吓唬自己。”他放下电话,和捋羊肠一样捋着阿斯夫惹事的那片牧场:瞅着桌面上蠕动的水流,想到了那个雨季,卢德布白白送给自己一片草场。煤矿租用了嘎查4万多亩备用草场,给了自己这4500多亩作为回报。哈斯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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