借着酒劲儿没去阿来夫那里,把阿斯夫的事“倒嚼”了好几遍:巴图也纳闷阿斯夫哪来的牧场?咋能拿到煤矿的粉尘污染费。没有不透风的墙,煤矿有人知道了。我也闹不机密那片草场是咋回事,千千万万不能走了口风,让巴图知道了。他吃透了阿来夫的套路,越是不让说出去的事儿,他一准说出去,阿来夫真把话传给了巴图。岱钦开车拉他叔叔去那片牧场溜达了一圈,瞅着眼前枯黄的一大片草场,巴图流下了两行老泪。这片牧草密密麻麻的看不见地皮儿,风一吹成了一道一道的草沟,前面的草头向两边唰唰分开,后面又瞬间的闭合起来。这一层一层的草浪,在马背上有点晕,害怕潜伏的特务弓着腰把人从马背上拉下来。他回到了当年在马背上的状态,小时候老人不让动枯草层,吸收冰雪融化的水和雨水,厚厚的一层保护水分不被阳光带走。一团一团的棉花云挂在蓝蓝的锅盖下,黑色的影子遮盖着羊群,游动的羊群时聚时散,水泡子里的白天鹅和鸳鸯煽动着翅膀……大片的湿地里有黄羊,狍子,狼,狐狸、大雁,灰鹤、河鱼和好多的鸿雁……现在年年打草,见不到厚厚的黑草层,草场上露出了地皮。站在圆形的山包上,不远处一个一个的黑煤堆。煤堆的南躺着一片枯黄的草场……再往东面是三个高高的井架子,哗啦哗啦倒矿的声音。远远的东南有五六个黄色的“磕头机”,只见点头听不到声音。巴图打着眼罩瞅着前面,右手抚摸着“高加索”的头,语调沉重地说:“是谁同意外地人来这里挖矿的?水泡子里见不到几只水鸟了。牧草枯死了一大片,牲畜吃啥呀。阿塔思! 阿塔思!”
巴图在水泡子边住下了脚,捡起了一片黄泥片片,说:“日本人扫荡到草原,不吃水泡里的水,怕牧民投毒,打压水井,那是牧民才知道打压水井能吃水。矿山煤矿来了,碗口粗的铁管子没有停下来往上抽水,撤干了草根下面的水,水泡子底朝天了,黑土裂口卷起了上翘的硬盖儿。”
高拥华和嘎查长从西面的探矿点回来,听到岱钦说的那些话。
高拥华喷着唾沫星子说:“岱钦啊岱钦,啥话都敢说,你亲眼看见的是矿山的人?你不说话,没人能把你当哑巴。”站在一边的额日敦巴日急眼了,在一边打圆场:“老嘎查长啊,那是煤矿的人干的,不是矿山的人。”
巴图反问着:“那你是亲眼看见的,还是听矿山的人说的。”眯着的双眼飘出一丝忧伤,朝高拥华咕噜着说,“牧民和羊倌不会干这傻事的,药材和沙葱也不能挖啊。有人去水泡子四周掏了好多天鹅蛋,天鹅在空中转着圈的飞,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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