嘎叫。棒打狍子瓢舀鱼的年代,可能是再也看不到啦!”
高拥华以为是在说笑话,嘴里也跟着说:“这里以前用木棒子能打到狍子和狼啥的,用瓢能舀到鱼?”
嘎查长挪步到了高拥华前面,手在屁股后面摇摆着,提示他不要说了。哈斯朝鲁和俄日敦达来的儿子围在他姥姥前后转着圈的跑,一回儿扯着羊尾巴,一回儿骑在羊身上,跌下来爬起来再骑,跟在羊群后面直跑,红扑扑的小脸上渗出了细小的汗珠。岱钦家的大黄狗趴伏在哈斯其其格的右脚上,微闭着双眼,右耳紧贴在草原上。两个小家伙滚烫的手扯着哈斯其其格的手问:“奶奶,爷爷啥时回来教我套羊啊。”她指着远处走来的巴图说:“爷爷回来了,找爷爷去吧。”
哈斯朝鲁也跟着问姥姥:“舅舅啥时回来呀,给我和哥哥带棒棒糖。”
孙子搂住爷爷的脖子喊:“我也要棒棒糖。”
哈斯朝鲁又说:“要舅舅给我买小汽车,大大的能响的那个。”
孙子也喊着:“奶奶,给我大大的飞机。”
巴图蹲下来把他们搂在怀里,用硬硬的胡子茬扎着小家伙的脸。小家伙哇哇的叫着,挣着往怀外跑。老人家乐呵呵笑出了泪花,晃摆着进了门。
矿山和油田修了沙石路。这条不宽不窄的砂石路上面铺上了一层薄薄的柏油路面,让运矿粉和拉油的重车压碎得坑洼不平。迎头跑来几辆挂着中蒙两国不同颜色车牌油罐车,车腚后面吹起了一条长长的黑土飘带,落满了高拥华头和脸。他拍打着胳膊说:“这柏油路修的跟没修一样,粉尘迷得睁不开眼,豆腐渣工程没人管。”置身于一眼瞅不到边的草原,我的所见所思颠覆了过去的认识:也许岱钦说的对,有人去掏天鹅蛋,也有人去挖过药材和野菜,只是他不该在巴图眼前说。巴图大哥说的在理,可自己没有勇气站出来承认错误。姐姐以前说的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旧事,不是空穴来风,也决不是拿它来充填说话的时间,是她对草原根深的理解和爱护,更不是在我眼前显摆她在草原生活的经历。那是以前我没来草原工作有偏见的想法,私下里说,自己的这种认识是见不的阳光,更摆不上台面。我问高拥华:“老嘎查长没再说什么?回头给凌经理和孙队长强调一下,探矿队的那伙人,手脚没闲下来,下班不要到处瞎溜达挖药材和抠沙葱。”
巴图的话不是空穴来风。他毡房东面大约3里多的远近,有接近2亩大小的地方,长满了成片的芍药。牧点的人习惯称那片地叫芍药园。以前是嘎查的公用牧场,自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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