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婆来电话了。”高拥华随着手机铃声出去了。孙队长把烟盒里仅剩下的两根烟夹在耳朵上,从兜里拿出两千元塞进烟盒里,也出了门。他点头笑着,把烟盒塞进了正在接电话的高拥华手里:“高经理,抽支烟。”
高拥华半推半掩的把烟盒递了过去,露出了半丝微笑:“你这是干嘛?真的用不着这样。我把这的情况发短信给林矿了。这不,林矿把电话打过来了。”
孙队长把烟盒赛进了他的右裤兜里。抬头说:“一看高经理就不是那种坐视不管的人,不抽支烟,我过意不去啊。”
孙队长回屋了。高拥华点头哈腰地说:“老婆大人,刚才领导来电话,我把电话挂了。小孩姥姥的生日,单位再大的事,我也要回去,百善孝为先嘛。”
媳妇笑着说:“你丈母娘对你的好,没浪费。”
老婆给了他一口好气,他给我打电话的声调比以前甜多了。他把探矿队眼下的难处同北京的堵车捆在了一起,他知道岱钦不会不听我的话。“林矿呀,孙队长的话,像长安街堵车一样,路虎跟在五菱面包的后面,照样吃苍蝇,除非飞过去。就算孙队长再有尿,也难以应付岱钦啊。整个一个人,死猪头不怕开水烫,硬软不吃啊。”
满都拉陪着我到了机台。我怕岱钦隔夜反悔,硬着口气瞅着孙队长说:“岱钦啊,这点破事别折腾了。孙队长承认了错误,咱五个人锣对锣鼓对鼓说好了,明天打钻……孙队长的事儿,也是我的事。完成不了进尺,我比他更难受。”岱钦接过孙队长递上的烟,也是腊月的萝卜动了心。
岱钦凑近我,“舅舅”两个字说的和蚊子叫一样:“不是不让打钻,那几个人的话太难听了,口口声声不就是摘了点芍药花吗?挖了点药材,还给你!这是啥话呀,死掉了咋还呀,不把牧民放在眼里。”
孙队长主动和岱钦握着手。我咧着嘴笑着说:“气话,都是气话。一句话能当饭吃,还是能当衣穿,说出口还不是随空气飘走了,没必要装进酒瓶里吃滋味。能在草原相遇,就是缘分啊。”
额日敦巴日在我眼前飘出了风凉话,依仗着我和俄日敦达来是亲戚,看脸吃饭不把他放在心里,指着岱钦哨起了我:“最怕的是喂不饱的贪心。拿你是亲人的人,你拿人当门外人。”
我自然是心知肚明:“不要怨恨日子瘦,指缝宽,遇事多找自己的毛病。就像药治不了穷病,酒解不了愁。”
孙队长把我俩的对话全扣到了自己头上,拽嘎查长到一边说:“我拿你是亲人不是外人,帮我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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