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几句好话,听说他老婆更难说话,可咋办呀?”
岱钦的胳膊叉在胸前,瞄着额日敦巴日说:“羊,知道自己是羊,低着头吃饱肚子,多卖几个钱;杀完白条子,留下一张完好的皮子,熟好了做袍子。有些人却不知道自己是人,袍子是热的,心凉了,不和羊一条心”
凌经理使眼神让孙队长回去了。凑近岱钦说:“我这人脸皮厚,你说啥都行。你把那勒勒车挪走吧,挡在钻机下面开不了钻啊。这天气不等人,让钻机先转起来,再坐下来商量着咋补偿。这事吧,全是工人的错,主要是我的错。”
“凌经理说到这份上了,就差跪下磕头了,输赢放个臭屁出来,要憋死人啊。”嘎查长这着急的模样,是做给我和凌经理看的。
岱钦闹机密了钻探队着急的门道:总的钻探米数定了,多呆一天,就陪一天的钱;完不成进尺,还要挨罚,以后再有打钻的活,就到不了他们手里了。这档口自己闭住嘴不开口,全推到老婆身上。处于工期考虑,凌经理也在算着一笔账:要是不能满足岱钦的要求,他硬是逼着把药材坑坑填平,重新栽上草……那显然是不现实。就算赔偿的价比定好了的高了三分之一,也是值得的。一是眼瞅着工期耽搁不起。二是机台的人挖走了中药材,一个一个的小坑,牛羊啃草,把小坑周边的草和根拔出来,咋栽草啊。三是矿山还有一万米的钻孔,不能撒手让钱跑了,多赔出一万也划得来。他跟我小声嘀咕着,又把嘎查长拽过来。凌经理最后说:“林矿和嘎查长也费了心,过来给我擦屁股,实在过意不去。按东家的价,再多出四分之一,也算是我的态度,实在对不住啊,惹东家伤心了,给林矿和嘎查也添麻烦了。”
岱钦把价钱发信息给了老婆,伊日毕斯没说二话接受了。
这片芍药园,我没来矿山工作前,姐姐就跟我说过了。看到了这片芍药园,我想起了姐姐。苏木的变化不大,没有高楼,新盖的红色瓦房前面,有三排低矮代的草坯房,已倒塌了几十间。没有倒塌的只剩下了门框,比4张16开纸拼在一起大不了多少的田字格木窗户,也残缺不全。那是知青当年的连部,现在已是人去屋空。草坯房的前面有零星的10多顶毡房。苏木的街面上看不到穿西服的,男女老少都是一个样子,穿着淹没膝盖肥大的袍子,袍子的颜色也只有带有白点的天蓝色和紫红色,腰部系上一条类似围脖的布带。街道上没有旅馆,也没有饭店。只有6家早茶铺,主食是烤羊排、手把肉、果子、奶皮子、奶茶、馒头、米饭之类的东西。水饺、葱花饼、海鲜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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