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卢德布不尿自己的理由:尼玛的傍上了呼和巴日,我照样能拿住你,县官不如现管。过一阵子让你尝尝姥爷好见,舅舅难见的滋味。羔子有几个不怕刀片的,手一挤蛋子就掉盆里了,不愁没“草原明珠”下酒。在嘴里警告着卢德布:“水能喝,不能说明它没毒,要看化验报告,那是不吃饭的证据,数字没长嘴,不会说谎话。”
现场会那天,卢德布介绍了情况后,环保局、草监局、工牧办、水资源办公室、苏木、嘎查及矿山石油单位的主要领导和分管领导围着水处理设施转着圈,矿山油田参会的人员拍下了设备的名牌和技术参数。
我有意说给呼和巴日听,瞅着铭牌上的参数问:“这处理能力,比实际水量小多了。”
卢德布说:“分两步走,二期工程后就能处理完了。目前利用那几个池子周转缓冲。”
呼和巴日回头说:“林矿呀,你们啥时整一套啊。”
巴彦德勒黑跟呼和旗长详细介绍了情况。我插话说:“等二期工程投运后,运行一段时间,跟踪监测结果出来后,再过来考察取经。”
“这样也好。试点运行过后,再全面铺开。”呼和巴日的眼睛四处在找水资源的人,隔着好几个人问任钦:“水资源的鲁主任在后面磨磨蹭蹭啥。”
鲁主任跟上了几步:“多瞅了几眼化验单,管理的够规范了。和头几个月比,变了大样。”呼和巴日歇下了脚,进一步地问:“鲁主任可是专家,给大伙普及一下常识,我琢磨了几天也没闹机密了,井下的疏干水抽到水池里,流到草场给牧民浇了草场,干嘛要交2元一方的钱啊?草场吃饱了,又渗回到井下了,只不过是走了一圈,和羊群出了圈又回到圈一样。”
“呼和旗长说的真透亮。这水资源是国家的资产,用到了生产流程之外的要花钱啊。”呼和旗长直翻眼皮,没等他问,鲁主任又说,“这是条文规定的,不是我胡说的。”
“生产流程和牧业流程该是一回事吧,这和国家取消了畜牧税没啥关系,国库里也不差牧民那几百万头牲畜。天旱得厉害,草躺下了,水流到草场里把草扶起来了,羊贴了膘,牧民手里才有钱啊。”
鲁主任瞅着呼和巴日继续说:“这是实际情况,规定是死的,执行起来就活便了。”
卢德布心里有底了:有一期工程妆脸面,二期工程只是说在口上的事。他满口承诺着:“按旗长的指示,抓紧二期工程开工,尽快形成示范带动作用。”
我也在表态:“回去后,结合流程条件抓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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