选型,让旗长放心。我们的污水处理设施运行的挺稳定的,指标都能达到要求。”
呼和巴日伸出了大拇指,回头对我和卢德布说:“你们两家结合起来就完美了,是盟里名副其实的环保标杆企业。”
俄日敦达跟环保局长说:“矿山的污水处理系统也花了不少钱,该琢磨琢磨给点补贴。”
环保局长瞅着呼和巴日正在兴奋点上,亮开了嗓门说:“这两家环保先进企业都出在西北苏木,旗长也是在表扬你啊。”回头对我说,“把你们污水项目投资及运行效果情况拢一拢,给巴彦德勒黑写几张纸,局里出个初步意见,给旗长过一下。”
呼和巴日也笑了,瞅着俄日敦达来说:“环保局总结的很全面,西北苏木下了个双羔,对旗里乃至盟里贡献了示范的因素。我看也该给奖励,按照煤矿那个路子走嘛。收了一堆的排污费,要奖励出去啊。让企业主动治理污染,不要被动的交钱。”
环保局长带头鼓掌,跟随的人员个个伸出手来,响成了一片。
这次现场会的赢家表面上是煤矿和矿山,实际上是任钦,把水运走了和流到草场里是一码事,不用担心小舅子修路缺水了。他小碎步向前渐渐贴到了呼和巴日一旁,唱起了主角,笑着说:“这现场会开得很成功,这牛羊都要感谢呼和旗长啊,水好了,草好了,肚子滚圆了,不贴膘都不可能。”
呼和巴日合不拢嘴了:“这草监局长,干啥吆喝啥,处处想着牛羊。”
精矿粉的价格上涨的和马跑的一样快,一天一个价,“老虎口”张着大嘴等矿石下口。修路送水是个慢功夫,一个月也停不下来。运矿的车一趟接一趟的闲不下来,送水就不能按点去了。任钦的小舅子太难伺候了,送水的车去早了,工地没人,去晚了甩脸子给司机看,哪有那么多凑巧的事。饭吃急了还能噎着,牙还有咬舌头的时候。司机不吃他那一套,一气之下跟他说:“发啥臭脾气啊,你数钱,我遭罪,屁股黏在座椅上,臭气烂汗的把胯裆泡出了红疙瘩。凭啥给你送水呀,羔子落地不几天,就自己找草吃。”
送水的车,有时一天一车,有时两天也送不了一车。任钦坐不住了,我跟他解释:铅锌粉的价格不等人啊,车是24个点不停,又雇了3辆。实在不行的话,让工地上准备个10吨的水罐,抽空灌满能用好多天。包工头吃惯了饭来张口的顺溜活儿,一听要用一个10吨的大罐,愁住了。说出了难听的话,这和不来送水没啥两样。俄日敦达来说,明天盟行署的副盟长要到苏木检查棚圈专项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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