掩饰不住激动,溜须着苏木长:“狐狸的尾巴再长,也躲不过好猎人的枪口。阿来夫说过了,是巴雅尔挑的事。”
“也太着急了点吧,给一根针,他真当棒子啦。林彪是咋摔死在蒙古草原上,他也会。”苏木长不解恨地说,“灌死在水泡子里,他的肚量太小,飞不上天。”
俄日敦达来哼笑了几声,嘎查长接着说,“小草,一天一天黄了;人心,一天一天凉了,月大月小往前走。”
阿来夫也骂出了声:“他没拿到钱,干嘛耍我们几个去呀?”
额日敦巴日拉开了车门:“还有脸说啊,你是热了蹄子,不走,他能把你抬去呀。”
我安慰着俄日敦达来说:“这事烫手急不得,眼下是稳住不要他乱说。”
巴雅尔接到高拥华的电话,又在琢磨:可能是闺女的工作有着落了,要不找我干嘛。进门笑着:“林矿啊,嘿嘿。”
“看来你猜透了会有好事,要不咋一直合不上嘴。”
“能来上班了?那可要好好感谢你呀。”
“你打算怎样感谢我啊。帮我一件事,要说实话。”
想到闺女要来上班,他点着头说:“啥事呀林矿?只要我能做到的,没二话说呀。”
“煤矿边上的那片草场是谁的?要闹着去断路,罚了岱钦2000块。”
“是阿斯夫的,好像是老嘎查长的女婿。”
“是你猜到的,还是有人告诉的?我倒想让你闺女过来上班,你这胡说的毛病,说不定那一天说我收了你几千块钱。”
巴雅尔低着半个脑袋说:“闹多了是酒话,他们当真了。一块去登记的证号,我是倒数第一个去的。钱,咋能拿到阿来夫前面呢?嘿嘿。”
“你是第一个去的?还是倒数第一个去的?说句真话,会多长一岁?”
“紧张的说反了,第一个去的。那登记本没摆在桌子上,我咋知道阿斯夫没去交草原证?再说了那片草场是煤矿租嘎查的,证在嘎查抽屉里。草场是煤矿的,煤矿自己给自己污染费吗?”来龙去脉很清楚。
我有点担心了:“你是说煤矿把草场租给了阿斯夫?”
“林矿啊,有一种可能,我只是推想,煤矿把这片草场送人了,那人又把草场租给了阿斯夫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给了苏木长或者是嘎查长?”
“闹不机密啊。该是工牧办或是草监局的人,他们的权力比苏木和嘎查大。”
我想起了巴图的话,堆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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