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了吗?乌日根和铁蛋啊,都是证人。”
岱钦捏着眉间说:“那天乌日根和铁蛋也闹多了,趴在桌上打呼噜呐,闹不机密了。”
阿来夫给乌日根打过去了电话,巴雅尔在一边听得一清二楚的。乌日根一点不含糊:“没有呀,是我说了一嘴,粉尘污染费,我女婿经手转账了。那片草场是煤矿租嘎查的啊,那是煤矿的草场。”
额日敦巴日出了煤矿的大门,直接去了苏木,跟俄日敦达来说:“煤矿私下里租了巴雅尔的草场,是一件两家都高兴的事。”
苏木长斜着眼神问:“是卢德布亲口说的?”
“我也闹不机密是他说漏了嘴,还是有意说给我听的。”
额日敦巴日在苏木长眼前验证着自己的推断:卢德布说的话,与上周喝酒的事对上了茬口。明明是往脸蛋抹粉的事,巴雅尔摆了一桌,让自己喊那几个人过来,安抚他们不要去煤矿闹事了。原来他背地里把自己的草场租给了煤矿,和卢德布穿上了一条腿的裤子。
嘎查长给巴雅尔去了电话:“卢总让我捎个信,要你明天过去。”吐了几口烟圈,又说,“你租出的那片草场,满都拉知道了,等着挨罚吧,少说也有200多头羊的地盘。”巴雅尔像光着身子贴到了冰雪上,嗓子眼儿让他的话烤干了,声调也变干燥了,抖着嗓门说:“嘎查的嘴是公斤秤啊,你规定的12.5亩一只羊啊。不到2500亩,有协议的。”
巴雅尔去煤矿的路上,一直在琢磨着那片草场,嘎查是咋闹的?连撒羔子的数目都闹机密了。我猜中了卢德布的用意,瞅准了巴雅尔贪小便宜的心里,和他做了一笔交易:以租下草场为诱饵,笼络巴雅尔为煤矿卖力;煤矿不会打这片草,巴雅尔能卖不少钱;瞒过满都拉,巴雅尔不少撒羔子。卢德布没那么傻,他是安抚巴雅尔不要挑头闹事,保证那几户牧户也不来闹事。为牵住巴雅尔的鼻子,煤矿先付三分之一的租金,余下的等年底付清。全年不出事的,第二年再续签协议,滚动租用他的草场。要是牧民来煤矿闹事,停止续签协议。巴雅尔脚步再慢仍觉得快,打怵见卢德布,深绿色的长舌帽下小眼睛叽里咕噜的转着:尼玛的,协议可是签了,毁协议要包补我损失的。卢德布拍着胸脯说:“草场的事,你不说嘎查长咋知道的?偷着数钱不过瘾,非要张扬到面上。嘎查和苏木盯上了,让我咋办呐。知道这协议的不超过3人,你是其中的一个,再就是财务的出纳员。协议上有你的红手印,有法律约束力的。”
他被问懵了,吞吞吐吐地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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