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说呀?”
卢德布又问:“是你往自己头上放虱子,你不说嘎查咋知道。阿斯夫是苏木长的亲戚,也是你说的?”
“我只是怀疑,也有可能是额日敦巴日的。”
卢德布直接把他逼到死路上:“少一事比多一事好。那片草场是我租给了一个局长的亲戚,想知道吗?”
“不会是任钦吧,管他是谁呐。租给我,我也不接手。”
瞅着他出了大院,卢德布拨通了俄日敦达来的电话:“他是疑神疑鬼,心里没底。封住他嘴的唯一方法,最保险是签一份协议。那份协议不存档,我抽屉里一份,阿斯夫那份也放我抽屉里,过几天送给你。我也纳闷,我不说,他咋会知道?”
俄日敦达来的顾虑不是多余的,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,可不能有半点闪失,后院可不能起火啊。一个谎话要十个慌来圆的,不放心地问:“合同下面的日期,日期是回不过头来的,手拽不回来。文号插不进来啊,档案室里查不到,财务部里也没交钱的收据。”
卢德布轻松地说:“煤矿这边签了合同,你手里有合同,该不会有事的。主要是堵巴雅尔的嘴。”
俄日敦达来笑了:“卢总啊费心了,心事总算落地了。”放下电话对嘎查长说,“这趟腿跑得有价值啊。有了盖章签字的协议,能堵住乱说话人的嘴。”
心里装着闺女上班的事,巴雅尔去了苏木,哆哆嗦嗦地说:“那天我酒闹多了,说了好多稀里糊涂的话,说了些啥,也记不清啦,就像做了一个梦。”
苏木长说:“做梦存钱,有利息嘛。电视里的羊肉再嫩,你也吃不上半口。电视里开锅的羊蝎子,能吃饱嘛,不要啥话都当真。梦醒了,清醒了,要跟我说啥?有贼心没贼胆,直接说怕啥?”
巴雅尔汤水不漏地说:“草场的羔子,没一个不是跪着吃奶的。说胡话的老毛病改不掉了,第二天醒了酒,揪心的后悔,说了些啥自己也闹不机密。”
苏木长给了他一个长长的台阶:“凡是立着走的人,没一个没有毛病的。一种是自以为聪明的人,多说话不干事;一种是真正聪明的人,少说话多干事;第三种是一心瞅着别人,专挑连自己身上都有改不掉毛病的毛病的人,多嘴多舌,挑肥捡瘦的光说不练。你属于哪一种类型?除了第三种人,你在第一和第二种选择吧。”
巴雅尔挠着头:“我是做第三种。第一和第二种,我选择不出来。”
俄日敦达来吱吱咯咯地笑了:“人嘛,要学会长大自己,闹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