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任呐,这水可不能短缺了,孩子的舅舅急疯了。”
任钦心里和猫抓的一样,瞅着手机发懵,骂起了卢德布:“马瘦了,走不了远路;喂得膘肥体壮,还走不了路吗?皮子痒了,我熟你皮子。”他想起了压皮子的三根木头杆子,一起一落的,皮子在棍棒上揉软了,呼麦声掺和进了柔软的皮子捆里。隔了一天,任钦去了一趟煤矿。卢德布握着他的手:“您安排的事,办妥了。钱,都打到牧民卡上啦。”
罚岱钦那2000元的事,任钦没给俄日敦达来脸面,把责任全推到了呼和巴日身上。苏木长笑着说:“煤矿帮了苏木和嘎查的忙,牧民不上告了,不来纠缠了。嘎查不操心,苏木不闹心,呼和旗长和任局长就放心了。”
任钦点着头:“其他嘎查能这样就好了,把牧民拽到怀里说话。企业做好自己该做的事,牧民不到草监局去告状,我嘛,倒能落个清闲。”
看着卢德布说假话一点不眨眼,满都拉在一旁差点笑出声来:前几天我那趟腿没白跑,牧民都拿到钱了。远远看着前方横空架起了运煤专线铁路,内燃机的轰鸣声,吐出了一柱一柱滚滚浓烟,飘逸在草原上空。砂石路凹凸不平,羊群横着穿路,运煤的大卡车不得不减速、停车、让路。零星杂乱的羊群毫无感激之心,不急不慢从车前穿过路面,小羊调皮的抬起头瞅一下,又继续低下头吃着草……额日敦巴日的话,隔断了任钦脑子里自己都说服不了自己矛盾的想法。
卢德布比划着说:“性格和属相关联很大。把巴雅尔、岱钦和阿来夫放在桌面上摆布一下,属鸡的一毛不拔,属猴的贼精。”
嘎查长说:“依我看,阿来夫是草种命,吹到哪里都能长出草尖来。岱钦是红柳命,秋天能贴肥膘。巴雅尔是狼毒花的粗根命,肉在里面,对了他的口味,坏事能变成好事,调头快。”卢德布清楚嘎查长的意思,在变着口气骂自己。
任钦让水快逼疯了,把话引到了修路上面来,沉不住气地说:“卢总也是属鸡的?那么好的水跑到草场里去了,要支援一下公路建设啊。早修好一天,早享受一天,去旗里不用跑‘按摩路’了。”
卢德布把嘎查长推到他眼前:“我是有水送不出去啊,牧民挡着路。嘎查去撵过,死活不走人。”
嘎查长说:“让会计带着嘎查的人去撵过,不走人啊。还回过头骂嘎查的人,向外拉水的事要管啊,疏干水流到草场里,会回到下面去的,地下的水位不下降,草根就能吃到水,草儿好了,就能贴膘。”
任钦直截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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