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条烟和一件酒。嘎查长摆手让他收回去:“拿回去吧,我的烟酒比你多。”
话刚落地,满都拉的电话打进来了:“不用等我,把杯摆在那,你闹几个,就给我摆几杯。”
巴雅尔从车里拿下两件酒和一些蔬菜水果。进门瞅着他们几个:“跑得比贼快,嘎查的本年,偷着来也不吆喝一声,早来的要多闹几杯,晚来的补齐,一杯不能少。”从兜里抽出电话,满口的笑:“满所长啊都齐了,就缺你一个大忙人了,你碟子后面摆了三杯了。”
岱钦冲着他说:“有脸面说我,你不是也是偷着来的?我也没接到你的电话呀。”
查娜的话头快:“大伙想到一块了,嘎查的本年可红火了。”
巴雅尔真话假说,逗着查娜:“我大嫂长的透视眼啊,比老鹰眼看的还准,嘎查的红内裤也能看到啊。”
查娜一点不脸红,嘴送到了嘎查长老婆的耳朵边上:“嫂子说是紫色的,那叫大红大紫。”满屋子的笑声,满都拉推门全住下了。他瞅着一桌子菜:“头齐了,等我这盘菜了。车轮子快跑掉了,让巴雅尔催的。”
巴雅尔找到更多的理由向额日敦巴日表白,话匣子打开了,像水库的闸门抬起了,水翻着白浪花和旋涡,跌着跟头往前跑。额日敦巴日瞅着他嘴唇上粘着的肉片:“自拉自唱说的啥呀,加上脸上的那片肉,秤钩挂在屁股上,也涨不了秤啊。满所长是吃皇粮的,一手托平,不偏向企业,也不亏牧民。”
岱钦朝他说:“方向错了,走路越长,麻烦事越多。”
满都拉的喉咙上下跑着,眯着笑眼,反话正说:“嘎查长心直口快,不给人挖坑,比那些挖坑掉进去,再拉人一把的人强多了。”
巴雅尔清楚满都拉说的是反话,插话说:“任钦不是好郎中,一个药方子,咋能治好不同的病啊。一头是牧民,一头是企业,药不对症,矛盾和问题只能是越积越多。”
额日敦巴日红着脸,扯起了一面遮羞布,把真事当成了玩笑:“有人说我和阿来夫是连桥,是‘一个眼’的连桥。我老婆和查娜不是‘一个眼’出来的,一辈子也成不了‘一个眼’的连桥。”
巴雅尔说的“一个眼儿”,不是丈母娘的那个“眼儿”,是查娜的那个。
岱钦脸上的酒窝笑圆了。查娜眼珠子里笑出了泪,扯着嘎查长老婆的手跟了一句:“我和大嫂是干姊妹,嘎查长和阿来夫成不了‘一个眼儿’的连桥啊,那不犯法了吗?”
满都拉瞅着嘎查长把话说偏了,磕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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