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牌子拽到一边,用车拉走啊。”
牧民坐了5天,3000块一分不少。嘎查长捏在手里说:“针头直了,线走歪了是常有的事。针头扎进布里没有不直的,线走歪了,改不过头来。”瞅着那几块歪斜的木牌子想到了很远的事:瞬间觉得对不起任钦了。早一天修好了路,不颠了,去旗里快多了。
巴雅尔的车停在了大门前,溜达了一会儿回了商店。嘎查长问:“那两人坐了5天,哪个嘎查的?人走了,换上了牌子。”
巴雅尔漠不关心地说:“坐在那里堵路,钱哪里来的?一天200块呀。”
“阿来夫的话也信啊。你问我,我问谁呀?”
“任钦的小舅子不能出这钱,煤矿那边也不能啊?水净化了,能入口了,流到草场怕啥。那片草场是矿山的,按理说该撵走那几个人,也不会给钱,憋死人了,拿着钱打响啊。”巴雅尔搓着手。
“和你想到一起了,走不出这个圈儿,过来问你嘛。”看来巴雅尔不知道这事。嘎查长又说,“前些天有人说,任钦吃了你的大羯子?”
“那羊的身上又没写着是我送的,爱说啥说呗。”
为猫头鹰的事,巴雅尔找矿山的茬儿捞点钱,给任钦送去了大羯羊,放在冷库里。“你不送给他,他敢到你牧场里抢?在东胡同口杀了,在后街的冷库里,下午拿走的,送给了他岳父一小半。记住人的好,想着自己的坏处,一辈子不会犯毛病。给人方便了,自己才会方便,琢磨琢磨是不是这个理儿。盯着人家喝了口锅茶就嫉妒,把肉割下来没往嘴里放,就喊爹骂娘。”他假借任钦这件事,旁敲侧击敲打着巴雅尔,要他听话,不能由着性子乱说话。更不能背着个“鼓”,到处乱跑找“锤”呀,唾沫多了能淹死人。
酒烧出了巴雅尔对任钦的不满,歪着头说:“打猫头鹰的事……他应了我的,大羯羊也吃了,拉出的屎晾干了,八字至今少一撇。”
“管住自己的嘴,能在手脚上出事,不要在嘴上惹祸。”
“我不尿他,说话不给自己的话做主,嘴唇一吧嗒,图个痛快。”
额日敦巴日也是对任钦有一肚子意见,却提醒他不要这样说,没醉说着醉话:“自己的眼瞎,怨得了谁?送了不吃白不吃。”
“你脑残啊。你倒想吃,偏不送。”
“我牧场里有,凭啥要你的。唱的好听,啥时给过一件酒啦,更别说大羯羊了。”
岱钦胳膊下夹着一条烟推门进来了,埋怨起了卖货那个女孩:“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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