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了牙,没少收一分,比旗里贵5块,下次不过来了。”腚落到炕边上又说,“那几块木牌子拔走了,让拉水了?”
嘎查长捏着烟一直不点火:“拉就拉吧,那是煤矿的水。嘎查管不了那闲事。”
岱钦转身出去了,把烟塞到女孩手里:“老板说了,便宜6块钱,一会儿
回来。”西山包过来了2个车,铁罐咣当咣当响。他也学着那2个人的模样坐在那里。司机跳下车堆了一脸笑,塞给他一条烟:“行个方便,牌子撤了,不就让拉了吗?”
“我撤走了,300一车。牧场缺水了呀,不要和牛羊抢水了。”司机和包工头通完电话,掏出600元塞到他手里:“2车的钱。”
司机住下了车,傻傻等了一个点没找到人。任钦气炸了肺:“买路钱收了,装不了水,这卢德布葫芦里装的啥药?”
卢德布和嘎查对好了口径,给任钦回了电话:“开会手机搁在办公室里充电,安排好了,装满1车了。”
“还要用50车,一把给你1.5万。”
“任局啊,没收1分钱。司机说的?”
“司机给了600块买路钱啊,要不车进不去。”
卢德布不知道岱钦在堵路,以为那2个人又回来了,他把嘎查长以前的话原盘托给了任钦:“堵路的人不是嘎查的,嘎查长和会计去撵过,躺在地上不走人。这1.5万算我的,放心吧局长。”他给额日敦巴日去了两个电话一直没接,接着发过去了短信。
第二天一大早,他见岱钦在砂石路那溜达,眼睛一直没离开西山包。上前问:“你拿了拉水的600块钱?”
“对呀,我问过你了,在商店里。你说嘎查不管煤矿的闲事。”
他按住岱钦的肩膀往下压着:“过会儿苏木长要过来,好好待着。”他前脚离开了,岱钦后脚躲进了商店里。
额日敦巴日没把实情告诉卢德布,吓了一身冷汗出来,要是让苏木长知道了,那可是捅出大娄子来了。夜里让会计偷偷把木牌子又插上了,给卢德布去了电话:“我去看过了,没人堵路啊。估计是司机说了假话,赚了那份钱。”
卢德布挠着头皮:“两家亲不上嘴,说假话能是谁啊?大白天见鬼了。”
6车水拉走了,收钱的人不见了。司机把木牌子扔在草场里。
岱钦一门心思要和任钦算旧账。可这些旧账跑得远远的,伸手抓不回来。唯独拉水这事近一些,伸手能拉进怀里。不依不饶地说:“问过律师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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