答了诸天城主的问题。
“该死，该死！”
诸天城主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好不容易积攒的资源在飞速下降。
“等，等等，如果这个都兑现了，那……”
诸天城主脸上刚刚浮现出惊恐之色，下一刻，剧烈的痛处骤然从双目之中传来。
“啊！！！！”
痛苦的嘶吼声，哀嚎声，连绵不绝，不断在整个大殿之中回响。
也不知过了多久，差点痛的昏迷过去的诸天城主，捂着已经彻底失去光明的双眼，发出歇斯底里的怒吼。
“早晚有一天，我会彻底宰了你，我发誓！！”
被剧痛折磨的诸天城主没有注意到，安静的大殿之中，一缕肉眼难辨的羽毛随着空气缓缓漂浮，向着外面飘飞而去。
不知过了多久，一只修长的手五指并开，将羽毛接在了手中，轻轻一握，羽毛散解，化作最纯粹的能量，没入体内。
蓝染轻轻抚了抚眼镜，一抹亮光自眼镜表面一闪而逝。
“那就是败北所付出的代价嘛~”
“全知全能，可笑的伪装。”
不经意之间，脑海中浮现出先前那个男人的身影，以及那个男人的话。
“蓝染啊，你应该感觉到了吧，那个家伙对伱的忌惮。”
“因为恐惧，因为不安，他在抵制你，忌惮你，甚至畏惧你。”
“早晚有一天，他会因此彻底毁灭你。”
“所以，要不要陪我玩一场游戏，一场，毁灭一个‘主宰’的游戏，就如，你曾经想要毁灭灵王一样的游戏？”
死亡什么的，蓝染不怕，忌惮什么的，他也不在意，甚至如果陆长歌开出什么砝码，他的兴趣也不会很大。
虚无的价码只具备愚昧者所赋予的意义，那对他而言，毫无兴趣可言。
但，陆长歌简单的一席话，却直接戳中他的软肋。
蓝染是个很复杂的人，你没法用简单的善或者恶来评判这个人。
他可以很温柔的对待每一个下属，也可以狠手摧毁相交千年的同伴。
伪装也罢，阴谋也罢，那些都没法明确的表明他是一个样什么的人。
他又是一个很简单的人，简单只需要一个词汇，就能够形容蓝染的一切，而这个词汇，就是有趣~
对他而言，世间的一切事情，从不分所谓的正义和邪恶，只分为有趣和无趣。
因为感觉虚有趣，他能够毫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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