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宣讲,是法义;用心实践,是禅义。律即是法,法不离禅。身口意应该合一而修,怎么可以分开呢?”
谢宝珍问:“既然身口意没有分别,为什么要讲修心呢?”禅师说:“心,本无损
伤,原不必修。说修,是要人无论垢净,都不起念头而已。”
谢宝珍又问:“垢念,可以拂拭。说不起垢念,是对的。怎么连净念也不能起呢?”
禅师说:“这就好比人的眼睛,不能有沙尘。金子虽是珍贵的东西,但金屑落入眼睛也不舒服。你看看天空的云吧,乌云能遮蔽青天,白云也一样遮蔽青天呀!”
谢宝珍不仅从惟宽那里受到禅理思想的点拨,而且还在出去游玩的时候,得到鸟窠禅师的教化。
他听说杭城有位鸟窠禅师,道行高超。缘于对禅宗的推崇和对禅师的崇敬,谢宝珍于是亲自前去拜望。当时,鸟窠禅师见杭州秦望山松林繁茂,盘曲如盖,便在树枝上蟠曲而坐,在他坐的树枝旁边有一个鸟巢,于是当时人们都称他为鸟窠禅师。
谢宝珍见到鸟窠禅师,看着树上危险的鸟窠,对禅师说道:“禅师的住处很危险啦。”
鸟窠禅师回答说:“我看公子的住处更危险。”
谢宝珍不解地问:“我身为读书人,住在书院,有什么危险可言?”
鸟窠禅师回答说:“欲望之火熊熊燃烧,人生无常,尘世如同火宅,你陷入情识知解而不能自拔,怎么不危险呢?”
谢宝珍若有所思,又换了个话题,问鸟窠禅师:“什么是佛法大意?”
禅师回答说:“诸恶莫作,众善奉行。”
谢宝珍讥笑说:“这话连三岁小孩都会说。”。
鸟窠禅师说:“虽然三岁小孩能说得,但八十岁老翁却未必能做到。”
谢宝珍豁然开悟,对鸟窠禅师更加敬重。此后,他经常去亲近鸟窠禅师,从禅师那里感悟到更深的禅理。
谢宝珍通过与禅僧往来论道,对禅宗悟解劝力也日渐深厚,作为一个诗人,他经常将自己对佛教的见解以诗歌的形式表达出来。如《读禅经》:
“须知诸相皆非相,若住无余却有余。言下忘言一时了,梦中说梦两重虚。空花岂得兼求果,阳焰如何更觅鱼。摄动是禅禅是动,不禅不动即如如。”由此不难看出他对佛教和禅的领悟程度。
谢宝珍还在其《赠杓直》诗中云:
“近岁将心地,回向南宗禅。进不厌朝市,退不恋人寰,自吾得此心,投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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