致入微的内宫礼仪,并非一朝一夕能够习得领略的。
夏怀瑾有了一日的空,恰逢夏秉良入宫练习骑射,父子二人便得以在校场相间。
“父王!”夏秉良很是欢喜,却欠缺了一分,“谷女怎么不粘着父王了?”
“她在忙着教习礼仪之事,父王才得了空。”
夏怀瑾撇去选后之事,亲自教夏秉良骑射,父子二人飞扬校场,十分畅快。
“父王,你近日可否回府一趟,秦母妃前些天受了凉,这几日病得不轻,一直吃着药也不见效。父王若是得空便回去探望探望秦母妃吧!”自从那日以后,夏秉良仿佛更能察觉夏怀瑾对秦珂的感情浅薄,便想从中调和。
夏怀瑾似有思考,给出令夏秉良惊喜安慰的答案。
“今日父王送你回府,明日再回宫中。”
“当真!孩儿太高兴了。”
夏怀瑾先回了一趟碎月轩,跟尹公公说了情况。
“有劳尹公公转告谷女,王妃生病了,本王要回府一趟,最快明日便会回来。”
“奴才知道。”尹公公记下。
安容华在锦绣宫教导一整日,只为早些结束去校场看夏秉良一眼,谁知校场无人,回到碎月轩,竟连夏怀瑾都不在了。
“出宫了!”安容华惊道,“为何出宫,可是世子在校场出了何意外?”
“谷女姑娘放心,世子没事,不过……”
“不过什么?”安容华格外着急。
“是瑾王妃身体有恙,王爷便要出宫去探望,说是最早明日便会回宫。”
“秦珂病了?”安容华蓦地醋坛子打翻,“好好的生什么病,王爷既不是御医大夫,又非灵丹妙药,回去又有何用!”
“王爷牵挂王妃身体,回府一探也在情理之中。”
“行了行了,他们是夫妻彼此挂心,我在这操什么心,我今日累了,公公你先退下吧。”安容华扶着额倚靠在几案上,竟叫尹公公看出太后的影子来,退出房外仍迷糊,“真是老眼昏花。”
安容华虽是累了,入夜却辗转反侧难以入眠,满心想着今夜人家夫妻团聚,自己孤枕难眠。
“这么多来年都是如此,我早该习惯了才是。何以如此介怀?他们本就是一家,我只是个外人。一夜夫妻百日恩,怀瑾对秦珂的感情,怎么也该比对我一个谷女强吧。”安容华试图宽慰自己,却却想越清醒。
安容华干脆起身,将房中的蜡烛点得通亮,望着窗户,孤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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